看到那熟悉的蓝黑色夹克外套,彭钧顿感不妙,冲上去踹飞歹徒的,正是东秋!
虽然忘记了这一身的力气从何而来,此时的东秋只想用它快意恩仇。
这次挺身而出,也吸引了所有帮派分子的注意。
优先处理出头鸟,这样其他人才能失去反抗的勇气,这是他们都知道的。
所以,这个敢出头的青年,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教训他!
眼看东秋要遭毒手,箭在弦上,不得不。
彭钧大声喊了句“好!”,接着视线扫过自己认识的几个邻居,然后从围裙里抽出一把菜刀冲了上去。
有熟人带头,那几个邻居的怒火有了宣泄口,抄了两块砖头在手,奋身跟上。
他们的反抗彻底点燃了民众们已经压抑到极限的情绪,愤怒再也不可遏制,如决堤的洪水,带着灭世的气势冲向大地。
“干死这些狗杂碎!”
“他们连孩子都打,他们是畜牲!要和他们拼命!!!”
愤怒的人群一拥而上,和帮派打做一团。
恶徒们有棍棒砍刀,居民们就拿起木头凳子当武器。恶徒们训练有素身体强壮,居民们就靠数量来扳平局势。
东秋本以为自己会受伤,然后因疼痛而退缩。
可棍子敲在身上,刀子扎进皮肉,疼痛反而激了他的血性。
他越战越勇,甚至能同时应付四名帮派分子。
……
终于在某个时点,东秋彻底爆,握住了一柄看不见的长刀。
都去死吧!
可恨的帮派,腐烂的执法局,还有这不公的世道!
去死!!!
……
东秋再睁眼,现自己被拖到了后方。刚才的那些都是被敲闷棍晕过去时的幻想。
混战还在继续,凭着一腔热血与歹徒战斗的人,已经一个接一个倒下,眼看又要退过借口,把无辜者的商铺暴露出来。
哒!
一声枪响,吓得所有人脖子一缩。
谁开的枪?
事情闹大了!
众人向枪声的源头看去,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工人,举着一把简陋的双管猎枪,枪口指着天空。
居民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围在工人身边。
刺青男面色阴沉,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,即便是他也要怵。
今天来这里只是耍点横搞点破坏,他们是没有带枪的。
谁想这帮贱民居然有枪!
就这么灰溜溜走了,在居民和手下面前丢尽颜面,刺青男肯定是不甘心的。
咬着牙挣扎了片刻,他一狠心,掏出一支针剂,扎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针剂是浅粉色的,东秋感觉有点眼熟,但就是记不起来。
注射了针剂后,刺青男立刻进入了狂暴状态。青筋暴起,肌肉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生长,完成生长后还会像心脏一样跳动。
这副诡异的模样吓了人们一跳,而刺青男嘶吼一声,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老工人也不是吃素的,他冷哼一声,端着枪寻找刺青男的踪迹。
突然刺青男从左边跳了出来,老工人抬手一枪,可逸散的霰弹竟被刺青男以越人类的度躲开。
又是一枪,依然没有命中。
人群已经被枪声吓得散开,老工人迅后退,同时掏出两枚子弹,准备重新装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