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弘微微愕然道:“儿臣听霍凡说您病了,所以赶紧过来看看,父皇,您怎么没派人知会儿臣啊?”
“知会了有什么用?何必给你添这个烦恼?”
曹震只是努了努嘴。
“好了,朕没有什么大碍,身子骨还硬朗着呢。”
“文勋说的好,大魏立国还没多少年了,朕要是不活个百年,不看到大魏欣欣向荣,就算死了也憋屈啊。”
“父皇,您肯定高寿的很,哪能这么容易就离世了。”
曹弘也在旁边附和起来。
“儿臣待会就让御膳房和太医院,给父皇您熬制草药,保证把父皇的身体养的健壮如青年。”
“不必了,朕这是心悸,只要调整心态就好了。”
“你啊,就不用操那么多的心,回去好好处理自己的政务,朕没什么大碍。”
曹震不断宽慰道。
听到自己父皇这么说,曹弘才算是放下了心。
只不过在离开之前,还是把王植给叫了出来。
“陛下,敢问有何吩咐?”
“太上皇的身体务必要照顾好!绝不能出任何岔子!明白?”
“陛下放心,奴才都看着呢,一定伺候好太上皇。”
“嗯,父皇有什么需要的话都得满足,切莫怠慢,若是他无聊的话,多找几个太监陪他打打麻将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
王植一阵拱手。
等离开了寝殿,曹弘一路走,一路思忖,他也想明白了。
所谓心悸,说白了就是被气得啊。
这些天生的事情实在太多,先是太子谋反,再是曹凌中箭,每一件事对于他这个太上皇来说,都是极大的打击。
他年纪那么打了,却还要承受后世子孙争斗的恶果。
对于曹震而言,只能说算是悲剧。
想到此,曹弘一阵叹息起来。
到底是自己开了个先例,当初他动尚阳门之变,已经让父皇感到伤心。
如今自己儿子重蹈覆辙,竟要弑父,曹震年迈的身体如何能经受这样的打击?
现在事情结束,他肯定天天脑袋里都在想这些,所以身体才会被气坏了。
而越是这样,曹弘此时就越坚定起来。
“不行,朕不能再让以后的子孙继续闹出如此悲剧!”
“我曹家,出现我一个篡位的就够了,岂能让后世子孙继续背上骂名?”
皇室的改革,官场的改革,依旧迫在眉睫!
另一边,霍凡离开了曹弘的寝殿之后,去了景云宫安抚曹凌好好休息。
等事情做完,他离开皇宫去了趟霍家庄。
刚到半路,曹冲突然出现了。
“急事找你!霍凡!”
曹冲气喘吁吁道。
闻言,霍凡一脸疑惑。
“咋了?该不会又出什么麻烦了吧?”
“差不多,咱们要修建的图书馆,木材什么的出了问题!”
“出问题了?”
霍凡一阵疑惑,不明所以。
曹冲赶紧点了点头。
“修建图书馆的那些木材,都是远海进口而来的,结果在路过江南河道的时候,被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