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弘实话实说道:“诸位爱卿,倒也不是说有问题,是文勋觉得那几份讲稿还差点火候。”
“他自己也写了一份,打算念给朕听听,你们正好也一起。”
“霍文勋的讲稿?”
几个人一脸懵逼。
很快,闫文跃就不快了起来。
“驸马爷,阅兵的事情是您的主意,训练的东西交给您来负责,但讲稿您也要插一手,不合适吧?”
“是啊,为了这份讲稿,我们几人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,修改了十几次。”
霍凡宽慰起来。
“诸位,我不是说你们写的不行,大家都是为了大魏着想,都是在为阅兵准备在,自然要把事情做到最好。”
“你们的稿子我也看了,说实话,里面我们呢提很大。”
“哦,既然驸马爷这么说,还请明言有哪些问题?”
胡岩松拱手请教,只是那眼神中明显极为不屑。
霍凡虽然很会写诗,在大魏号称诗词第一人。
但是,会写诗和会写讲稿文赋可不一样,他们在礼部待了那么久,若是没有过人的文笔,早就混不下去了。
霍凡也没生气,只是继续实诚道:“几位大人,我知道这份讲稿写出来很不容易,但是呢,阅兵这种场合,讲稿的气质必须得着重要求。”
“气质?讲稿也有气质?”
几个人再度有些微愣。
霍凡点了点头。
“那是自然,不同的场合要说不同的话,写出来的东西自然也要不同,这就是讲稿的气质。”
“阅兵是件威严的事情,因此讲稿必须要庄重和严肃,必须得体现出我大魏的气魄。”
“但是你们几位,讲稿上的道理太多了,什么上苍有德,什么百信之乐,一个字,空!”
霍凡声音逐渐加快,语气急促。
“没有人喜欢在这种场合,听人训话,还说一大堆道理!我们这个时候要激百姓的自信心!激国家自信!”
“要让他们知道,我大魏是强大的!是昌盛的!更要让其他番邦各国感到震撼!觉得天朝上国就该如此!”
闻言,闫文跃几人已经皱起了眉头。
他们对霍凡的说法很不认同,觉得这完全是霍凡的个人想法。
不多时,钟文陵也道:“驸马爷,讲稿乃是我敲定的,我虽然只是国子监座,但礼部的很多稿子,我以前都有过目。”
“无论是祭祀典礼,还是祝贺寿词,以前我们这门写可从没有出错。”
“你虽然会阅兵,但不擅长这个,还是不要插手为好。”
他也不赞同霍凡的说法,对于这个小辈,他始终低着眼看对方。
霍凡微微一笑。
“那是以前,但阅兵不同,从现在起就要改变了。”
“讲稿中不但要有提振自信的话,还要将我大魏以前的一些屈辱历史都要复述一遍!”
“什么?”
此言一出,众人再度惊讶到了极点。
曹弘也有些愣神,要说大魏的屈辱,的确有不少。
刚立国的时候,前朝余党的四王之乱,建国十年的时候,边境的陵关之辱,都是历历在目。
但那些事情,如今谁都不愿意再提,因为提起来就是一段伤痛!
胡岩松和闫文跃终于是忍不住了,立刻拱手道:“陛下,霍凡简直是胡搅蛮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