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麒麟并未开口,冷哼着讥笑着,显然他也不认同这种下拜帖的方式。
为那人真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拜帖,直接甩了过去,“仙盟之,玄月宗的拜帖,阁主还是好好看看。”
“仙盟盟主说,他等着您的大驾光临。”
左麒麟一伸手指,就夹住了那张拜帖,他看都没看一眼,就聚集灵力,拜帖在他的指尖,直接燃烧起来。
顷刻之间,化成了灰烬。
左麒麟挑着眉毛,呵呵笑着,搓了搓手指。
为那个人眉头一皱,恼怒的道:“你不要敬酒不吃,吃罚酒,得罪了仙盟没你的好处。”
左麒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仰天狂笑起来。
贺子钊在暗处摇头叹息,这群蠢货,既然知道麒麟阁阁主的名讳,不知道这玩意杀人不眨眼,最喜欢灭口吗?
敢这么跟麒麟阁阁主说话,是故意千里送人头来了?
玄宗主怎么找了这么个蠢货来。
既然这些人是玄月宗的人,贺子钊准备在一旁看热闹,不准备管闲事。
不过玄月宗什么时候成立了一个仙盟?玄宗主怎么成了仙盟之了?他们把仙尊放在何处?
“仙盟是什么东西?”
狂笑的左麒麟,突然刹住了车,眼神阴翳的射向那个对他不敬的人。
“想邀请我还这么没礼貌,是你们先得罪了我。”
他那张阴翳的面孔上,带着几分嗜血的笑意,令所有被他目光扫视到的人,都脊背冷,头皮麻。
那些人不由自主的就朝后面退了退,为那个人却依然出言不逊道:“哼,麒麟阁,徒有虚……”
名字还未说出口,那人便觉喉咙一阵窒感,脖子上的剧痛,让他本能的伸手去摸,他摸到了一根细细的线。
他好奇的低头去看,结果口中呛咳一声,一大口血喷出来。
脖子上那细微的伤口,也在朝外喷着血液,他像一个漏了气的气球,滋滋的声音,让他恐惧痛苦的瞪大了眼睛。
眼球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来,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左麒麟。
左麒麟嘴角微微一笑,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手法,他眼神婉转的看向自己的手指,指尖缠绕着一根细细的琴弦。
“我麒麟阁在江湖上也有些名号,既然你们是来邀请我,总要讲点礼貌,如此不知礼数,得罪了我,你们也没有—好—处!”
他最后几个字,故意拉成了音调,却像是索命的无常一般,声音阴翳诡谲,那些人只觉得全身冷汗直流,转身就想逃。
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,早知道他们就不来了。
“想在才想跑?晚了!”
左麒麟话音未落,手臂一挥,五指张开,刷刷刷,几道细细的琴弦,再一次射出去,在所有人都未看到的时候,就已经将那几个人的脖子给勒住了。
贺子钊看他杀人如麻,毫不手软,又起了恻隐之心,觉得这几个跑腿的,也许罪不至死,从暗处想出来阻止,结果没想到那几个人齐刷刷的倒地,直接蹬腿瞪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