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闭上眼睛,身体绷得有点紧,不敢惹这个小妖精。
“你绷着干嘛?来,抱抱。”
林夕把小七的身子扳过来侧着,让自己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,还把他的手拉过来,放在自己胸前。
小七痛恨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,手在大白兔身上舍不得放下来,还捏了两把。
林夕又转过身,面朝胖胖,看着他说:
“胖胖,你别再骗我、吓唬我了,你知道你那天跟我说了那些话以后,我怎么想的吗?我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,后来还是师傅师娘跟我分析,大姐也劝我,我才冷静下来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小七本想干脆趁这个机会,跟她坦白自己和别的女人的事,又突然止住了,这特么一说出来,小夕真的寻死觅活怎么办?师傅师娘和整个师门,还有老妈老姐都不会放过自己,不能说,最起码现在不能说。
小七止住了话,林夕却抢着说:“还说没骗我?师傅师娘检查了,都说你没问题,过段时间就好了,再说了,两个人在一起,也不是非得做那事,我们相爱不就行了吗?”
“不做那事叫什么两口子?你愿意别人议论你男人是太监呀?你家里人会同意你嫁给一个太监呀?”
“什么太监不太监的,别瞎说,不是说了过些时慢慢就恢复了嘛,我妈还是医生呢,让她给你做个最仔细的检查,肯定能治好,嘻嘻,我还可以帮你治。”林夕一把捏住把柄,笑嘻嘻地说。
哎,小七心里长叹一声,他不怀疑师傅师娘的把脉,他自己也把过,虽说医者不自医,但好像也并不像师傅师娘说的那样,估计二师叔也很难治得好,小夕这傻妮子,现在她知道自己是爱她的,赶都赶不走的了。哎,先哄着她过吧,过一天是一天。
林夕叽叽喳喳地跟胖胖说着话,小七嗯嗯嗯地应付着。
要说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,林夕见他说什么胖胖都是嗯嗯地答应,趁机提出了很多要求和不平等条约,小七都嗯嗯地答应了。
等小七觉得有些不对头的时候,又想自己都这个鬼样子了,答应了也是白答应的,也没有跟她计较。
嗜睡的体质再次挥作用,不用听她叽叽喳喳了。
早上,小七是被林夕闹醒的,睁开眼睛,林夕趴在他身上,在他嘴上亲亲,脸上亲亲,身上到处亲。
“哎呀,你让我睡一下。”小七还没睡够,有些不爽。
“别睡了,太阳晒屁股了,师娘打电话要我们下山。”
小七不情不愿地被林夕拉起来,潦草地洗漱了一下,带上小白,坐上林夕开的电瓶车,还在下山的途中,就又开始掺瞌睡了。
到了山下,还好,师傅解救了他,喊着他一起给小白搭房子,林夕被老姐喊过去八卦去了。
小七的大伯有些木匠手艺,重要工作是他在做,小七和师傅只是出出力,打打下手。
小七现在力气很差,但他还是咬着牙做,张如山看在眼里,也有意让他锻炼一下,起码在肌肉上会恢复得快些。
整个周末,小七都在跟师傅和大伯搭建小白的房子,他们有意照顾小七,把工作放得很慢,反正也不急于一天两天,只是让他有事做,也让他的心境慢慢沉下来。
林夕没事就过来跟他叽叽喳喳,或者坐在一边逗小白,小白跟金雕去山里捕猎的时候,她就像花痴一样地看着胖胖。
周日晚上,送走了林夕,小七才长出了一口气,心里轻松了一截。
小白的屋子搭建完成后,张如山也没让他闲着,他跟小七提议,把别墅前的大湖中间的两个小岛规划一下。
以前小七做别墅的时候,就已经把门口和两个岛用木桥连起来了,师傅师娘在小岛上种了些花和药材。
“师傅,您想怎么规划?”
“这几年,我和你大伯在湖边种了几排树,你再看这些树,围着这个湖,是以八卦方位进行排列的,这两个小岛,像不像阴阳鱼的双眼?我想一边做一栋房子,一个用石头垒起来,一个用木头和竹子做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那我干脆再出点钱,在湖中间建一座桥,按照阴阳鱼的分隔线来做,这样到湖对面去也方便些,桥中间做几个亭子,通上电,您和师娘,或者村里人还可以在上面乘凉,还可以钓鱼,不过说起钓鱼,师傅,这湖是我承包了的啊,可不能让别人钓啊,改天我再放些鱼苗进去。”
“可以呀,不过鱼苗可别乱放,你最好问问一些有经验的人或者大学里的专家,我听说各种鱼要按一定比例来放的,要保证生物链平衡。”
张如山跟小七讨论着,见到小七对这事开始上心,他也感到高兴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师徒俩就开始在小岛上筹划建房子,每天都兴致很高,哪怕小七累得直吐舌头,都还咬牙坚持,张如山看在眼里,总是观察到了小七的极限的时候,找个理由停下来休息。
虽然每天干的都是体力活,但傅秋水坚决执行半山道人的嘱咐,只做清淡的饭菜给师徒俩吃,小七每天苦着脸硬吃,张如山都有些受不了,但又反抗不了。
有一天灵儿回来了,师徒俩企图动之以情,让灵儿跟她妈求求情,结果灵儿进了厨房之后,给他们俩端出来的还是青菜,气得两人不停地向灵儿翻白眼。
艰难地吃完青菜豆腐,小七把师傅拉到一边。
“师傅,您找个理由,就说咱俩每天住山上静修。”
“为什么?这山下都吃不饱了,还往山上跑?”
“您就放心吧,咱们每天早上还是下山来,就晚上上去。”说完,小七在师傅耳朵边低声嘀咕了一阵。
当天晚上,吃完饭,爷俩就以静修、探讨一下武学的名义上了山。
来到山上小院里,小七从怀里掏出一些调味佐料,然后把金雕和小白叫过来,一阵嘀咕。
半个小时后,两只山鸡,两只野兔就被扔在院子里。
师徒俩激动地拔毛剥皮,在院子边的山涧里清洗干净,又过了一个小时,师徒俩大快朵颐地啃着兔肉,夹着山鸡,小白也跟着吃了差不多一半。
“灵儿就是个小白眼狼,这些年白疼她了。”张如山边吃边吐槽。
“就是,我早就觉得她是个叛徒了,上个月还哄了我的钱。”小七附和道。
酣畅淋漓的大嚼之后,师徒俩都心满意足。
“小七,说是上来探讨武学,也不全是假话,师傅以前不让你学你带回来的那些内家功夫,是怕你贪多嚼不烂,现在咱爷俩也无所谓了,你年轻脑子活,可以把那些功夫研究一下。”
“师傅,我没有内功怎么练?”
“就是你没有内功才允许你练,有内功我还怕你走火入魔呢,先认真的研读一遍,再利用你的脑子看能不能融汇贯通,找到可行的办法,你二师叔说的话,说不定就落在这里面呢。”
“对呀,那么多神功,总有些借鉴意义吧,我今晚就开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