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得面色有些痛苦。
“殿下,赵公子来了。”
说着她着急忙慌拎起兔子们的耳朵就退下了。
还不待苏慕宁开口,那赵天瑞就急切道“殿下说的不错!那陈奕果然又有动作了,这几日在京中散布谣言的定然就是他!”
苏慕宁擦了擦手中的渣食,倒不似慌张的样子。
“那些信我也看到了,不足为惧,连一个像样的官印也没有,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。你不必担心。”
他怎么可能不担心,赵家也是用这样的法子在黎州陷害了许多人,万一流言愈演愈烈,传到了陛下耳朵里,总归是要有疑心的。
赵天瑞见她不慌不忙,想她肯定是没把自己家的事放在心上。
“殿下,这信件虽然是假的,但他这样广而群实在是太过嚣张!而且这流言就是一传十十传百,就怕到最后全大启都要知道了!到那时,旁人信不信都会令我赵家蒙羞啊!”
苏慕宁听他这样说,似乎也认真了起来。
“你所言确实很有道理。”
赵天瑞知道在京城不比在黎州,他此时只想借苏慕宁的手杀了陈奕。
“那日殿下说斩草要除根,小人十分赞同。无论殿下有何打算吩咐,小人一定照做不误!”
她踱步想了一会。
“赵公子可想过那陈奕为何只敢躲在暗处?”
赵天瑞一愣。
“他……他正在被家父通缉……”
苏慕宁摇了摇头。
“他来启都就是为了给自己推脱罪名,嫁祸给赵刺史。又如何能一直不露面呢?”
“那他是为何?”
“我想他定然是因为赵公子还在启都便害怕了,只要你不走,朝廷和陛下自然会相信你的话,他哪里敢贸然出头?”
赵天瑞一想,可不就是这样!所以他父亲才让他快马加鞭赶过来面圣。抢占先机。
“那他就一直躲着吗?”
他还想赶快抓住此人,以绝后患。
苏慕宁压低了声音。
“赵公子,他在暗处躲藏,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。”
他也不知不觉压低了声音。
“不知要如何引蛇出洞?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暗芒,与他耳语起来。
“此事还需要赵公子的协助……”
赵天瑞要回黎州也是无可厚非,他父亲要他说的话已经说完了,按理说早就该启程,偏偏他舍不得启都的繁华。
他是个会来事儿的人,来的时候就拜访了不少朝中官员,这走的时候又再次一一拜访送礼。
可惜傅相大人没有收他的礼,这让赵天瑞觉得有点尴尬,好在他攀上了安乐王这个高枝,也算是在朝中有人了。
苏慕宁正在城门口送赵天瑞的马车离开。
江霖月却恰好骑马经过,他是从城外回来的,和几位自小玩到大的世家子弟一道在试新马。
他看见了苏慕宁,脸上神色一怔,便牵着缰绳缓了度,朝她那边去了。
苏慕宁也看见他了,皱了皱眉,那天他应该不知道相国寺中的人是自己。
不然也不敢那么放肆。
江霖月的视线落在她右耳垂处的红痣上,然后又移到她脸上。
“安乐,你在这里做什么?不是要出城吧?”
他说话间也看到一旁的马车,车夫很是面生,那车帘放下来也不知道里面有人没人,便以为是她要坐的。
“这似乎不是你安乐王府的轿子,你要去哪?我新得了好马,要不要我送你?”
苏慕宁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他,怕他对轿子起疑心,神色还是如常的冷淡。
“赵公子今日要走,我来送他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