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就被派遣来到阿伯罗温。
冷就冷了点。
忍忍也就好了,接二连三的失败。
他开始觉得自己的意外保险买少了。
克劳德坐在沙上,一旁的酒杯中的冰块,早已融化。
他丝毫没有喝酒的心情。
即便此刻,他心情很糟糕。
糟心喝酒不解愁,只会愁更愁。
何况,他还在等莎斯琪亚的回复。
克劳德与茵蒂娅,陡然僵住。
抬头看向两人视线中间。
莎斯琪亚全息,浮现在两人面前。
克劳德,茵蒂娅立即起身,面色恭敬。
莎斯琪亚平静的脸上,看不出喜怒。
克劳德和茵蒂娅,惶恐不安。
“事情我知道,这不是你们的问题。来威尔士城吧,我在这里等你们。”
克劳德和茵蒂娅,不敢辩驳。
甚至都不敢抬头。
两人称是,之后,莎斯琪亚的全息便消失。
克劳德和茵蒂娅,不明所以。
此时,两人心里仍是惴惴不安。
两人互视一眼。
克劳德想说些什么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张开口。
————
“啊——有本事杀了我……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教会地下审讯室中。
康斯坦斯的惨叫声,不绝于耳。
对于这位来自‘绯红教会’的异教徒。
拥有‘自愈’的近神侍者。
审讯康斯坦斯的人,把已知的酷刑,在康斯坦斯身上,变着花样施展。
即便是最简单的,也是最凶残的。
就是对于肉体折磨。
不使用任何麻醉剂,对康斯坦斯,进行截肢。
这并不是最恐怖的。
恐怖的是,截肢之后,再进行接肢。
康斯坦斯的强自愈特性下,接肢过后,在得到血液补给。
伤势快自愈。
对于外科医生,康斯坦斯,绝对是一个极佳的练习工具。
但对于全程清醒的康斯坦斯,确实异常残忍。
一次又一次的截肢,接肢。
康斯坦斯的四肢,以多种方式,离开他的身体,又重新连接。
这样的折磨,足以让一名正常人,彻底沦为疯子。
可对于一位意志坚定的异教徒。
这样的手段,仅是众多手段中的一种。
考虑到次数过多,康斯坦斯会进入麻木状态。
到时候,这种手段就不再起到任何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