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底感到无比憋屈的同时,却又升起了一丝扭曲的爱慕。
在数个回合后。
郁子右手的斩魄刀猛地一荡,挑开了卯之花烈最后的防御。
随后,左手的骨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唰!
刀锋停滞。
血红色的海面上,海风停止了呼啸。
郁子的骨刀,稳稳地停在了卯之花烈的咽喉处。锋利的骨刃甚至已经贴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,只要再往前送进半寸,就能切断她的喉管。
而卯之花烈手中的血刃,却被郁子的斩魄刀死死压制在身侧,根本无法动弹。
她左手的袖剑,脱手而出,从半空坠入血海。
胜负已分。
卯之花烈僵在原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引以为傲的剑术,竟然连逼迫郁子受伤都做不到了。
郁子缓缓放下双刀。
沉默片刻,卯之花烈声音略带沙哑的问道:“你做了什么?”
她想知道就在刚刚那短短的时间里,究竟生了什么。
不止将郁子从一头野兽的状态拉了回来,还让她变得这么强大。
那一刻到底生了什么?
郁子脸上带着些许血痕,微微一笑:“只是有效利用了我自身的长处而已。”
卯之花烈不解:“长处?”
“只论剑术的话,我肯定比不过花姐,但要论对身体的掌控度,我还是有几分信心的。”
卯之花烈瞳孔微微收缩。
原来如此,身体的掌控度吗?
刀剑说到底只是身体的衍生物,剑术说白了也就那么回事。
她是真正的技不如人啊。
她还真是……
“抱歉呐,花姐,没能让你满足。”
忽然的,郁子的声音轻飘飘钻进卯之花烈的耳中。
卯之花烈有些呆呆地抬头看向郁子满是歉意的目光,呆愣片刻后,她又低下头,看着自己满是血迹的双手,忽然一声轻笑。
又像是在自嘲般:“你说什么呢?看来真正傲慢的人是我啊。”
是啊,这算什么八千流啊,算什么剑八啊。
因为一点成就就洋洋得意,自认为除了下一代剑八外便在剑道上无人可敌。
郁子,是你给我上了一课啊。
郁子这边反倒是不理解了,她故意激怒花姐,还没有陪她厮杀得尽兴,结果竟然没有挨骂?
郁子提议道:“如果需要的话,我可以用刚才的状态再跟你厮杀一场。”
卯之花烈眼睛微闭:“不,不需要了。”
郁子歪了歪头:“花姐?你脑子被打傻了吗?”
卯之花烈表情恢复了以往的平淡:“郁子,不要让我在感动的时候想弄死你。”
“?”
你在感动什么?
郁子意义不明。
卯之花烈长吐出一口气,数百年的执念,在这一刻,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。
她反问道:“你的事情解决了吗?”
卯之花烈没有忘记郁子一开始的诉求,她是为了跟某个强敌抗衡,才来找她恢复状态的。
“嗯,算是吧。”郁子微微一笑,“果然,这个状态的我,就是最强的我。”
要她变成鬼的样子去跟鬼战斗,这不越活越过去吗?
“是吗?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