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小瞧这群家伙了。
……
此时的平台中央,只剩下两个手持冰轮丸的男人。
草冠宗次郎摇摇晃晃的站起,那冰龙人似乎更像是他的铠甲,又或者是王印力量的保护,并未因为碎蜂的攻击而直接死亡。
“冬狮郎……”草冠气喘吁吁地撑着斩魄刀,王印力量的驾驭并非完全没有代价。
他的身体此时已经严重透支了。
不过冬狮郎的状态也谈不上好就是了,此前的伤势还没有修复,又在王印的领域里经历了一番乱战。
不只是身体状态,灵压也是十不存一。
冬狮郎持刀站在草冠不远处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立头功,为此不惜抛弃队友。”一道声音突然从冬狮郎背后想起,“现在还愣着做什么?”
冬狮郎眼皮跳了两下,都不用回头去吐槽了,他平静地注视着草冠:“草冠,做个决断吧。”
已经可以宣告失败的草冠,缓缓举起刀。
“啊,是啊……”
至少在最后,他想证明自己。
此时的两人状态都已经抵达极限,不需要过多试招,一击足以定胜负。
“啊!!”
两人呐喊着朝彼此冲去,剑光交错,冬狮郎身形一低,草冠的剑贴着冬狮郎的脸侧划过,而冬狮郎的剑,则刺入草冠腹部。
草冠闷哼一声,失去力量靠在冬狮郎肩上。
人之将死人也正常了不少,草冠艰难地开口:“你果然是个天才,你杀了我两次。”
草冠斩魄刀的刀刃断裂,在冰面上化作灵子消散在空中。
冬狮郎瞳孔微微颤抖着,眼中满是不忍。
“但我是不会死的,我,我的存在……”草冠依偎在冬狮郎的肩上,身体终于是撑不住,灵子开始崩解,要消失在天地间。
冬狮郎开口:“草冠,我们……永远都是朋友。”
闻言,草冠的神情出现一丝恍惚。
“如果,我们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完全说完,便彻底灵子化,消失在了冬狮郎的怀中。
碎蜂在天贝的搀扶下,和白哉一同走上冰面。
郁子笑着回头:“你们来晚了哦,功劳已经被那个小鬼抢走了。”
还没能从友人又一次被他所杀的悲伤中走出来,听到这话的冬狮郎忍无可忍地,额角青筋狠狠地抽了两下:“你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?!”
“我可没有说错啊,乱菊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。”
冬狮郎正想反驳两句,身后传来乱菊的声音。
“就是说啊,队长。下次可不要再做出这种事了。”
乱菊一行人,终于是将虚群清理干净,赶到了现场。
王印的力量虽然解除,但虚群转移过来自然不可能再转移回去,为此花了一点时间。
冬狮郎脸上的怒意消失,无奈回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没办法呢,这件事毕竟是他不在理,忽视了其他人的想法。
“辛苦了,诸位。”
善后组的卯之花烈等人赶到,快接手一切伤患,将天贝,冬狮郎等人带走前往治疗。
碎蜂身上的伤势也不轻,那一下打得她肋骨都断了两根。
但在接受治疗前,她示意四番队的队员等等,找到了正在跟山本元柳斋重国闲聊的郁子。
“山老…总队长,你的灵压也太垃圾了吧,连一秒都没撑住诶。”
山老头儿,啊不,山本总队长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跳动:“你要是觉得绕口,大可以不必强行。”
“这怎么行。”
郁子连忙摆手。
“那个,郁子姐。”
碎蜂的声音打断了两人,放在往常她是不可能打断总队长的谈话的。
现在肯定是有什么急事。
于是郁子毫不客气地把领导放在了一边,跟碎蜂来到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