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走进来,踢开一只箱盖。
“世子,这儿全是银票。”
卫渊抓起一本账册翻开。
上面写着天授十二年,北地军粮折银四十万两,转入内库。
高明凑过去看了一眼,额头青筋跳起来。
“这不就是大爷查的那笔账?”
卫渊又翻了两页。
天授十三年,北地军粮折银五十六万两。
天授十四年,草原商路支出二十万两。
赵恒攥紧枪杆。
“皇帝拿军粮钱养草原人?”
卫渊把账册塞进怀里。
“账拿走。”
“银子也拿走。”
“剩下的,浇油。”
高明愣了一下。
“世子,银子烧了可惜。”
“银子烧不坏。”
卫渊指向库房。
“把门封上,让它熏一夜。”
——
黑石城外,大夏左营的火把突然转向中军。
左营副将拔出刀,对身边亲兵喊道。
“赫连铎扣了咱们三个月军饷,粮也让他的人拿走了,今日谁跟我砍进中军,盐路和银子都有份!”
左营军卒举刀回应。
“杀!”
中军营帐外的守卫刚回头,火油已经泼到帐布上。
火把落下,大帐烧起来。
赫连铎从帐中冲出,披甲都没系齐。
“谁敢造反!”
副将站在火光外,长刀指向他。
“将军,借你人头换条活路。”
赫连铎抓起弯刀。
“你找死!”
黑石城城门打开。
沈砚带着三千私军冲出,马掌柜跟在后方,手里举着江南商会的梅花牌。
“左营退了!”
韩通在城头大喊。
“开北门,杀!”
沈砚纵马冲进敌营,长剑劈倒一名拦路的亲卫。
赫连铎带着数十人往外突围。
沈砚一眼盯住他的帅旗。
“先砍旗。”
亲卫抽出弩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