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小旗听见地面震动,抬头看向西边。
“什么动静?”
旁边军卒打了个哈欠。
“夜里能有什么,野狼吧。”
马蹄声压到近处。
小旗手里的酒壶砸在地上,酒水溅到靴面。
“骑兵!”
卫渊冲在最前,手里举着半枚黑铁令牌。
“卫家军办事,挡路的死!”
守门军卒刚去抓枪,赵恒的长枪已经穿过拒马缝隙,扎进他胸口。
那人往后倒,拒马被战马撞得散开。
“敌袭!”
“关库门!”
“快敲钟!”
高明甩出火把,火把砸进警钟架下的干草里。
钟绳烧断,铜钟掉下来,砸断了敲钟人的腿。
赵恒带着骑兵撞进外院,长枪抡开,两个守库军卒被扫下台阶。
“缴刀不杀!”
一个校尉提刀冲出来。
“哪来的贼军,敢劫皇家——”
卫渊的战马从他身边掠过,旧刀横着一抹。
校尉捂住脖子跪下,血从指缝里流到石板。
卫渊勒马回头。
“现在还有谁说我是贼?”
守库军卒看着地上的尸体,没人再上前。
一个内库司管事从库房里跑出来,头上的官帽歪到耳边。
“卫世子,这里是皇家密库,没有陛下手令,谁也不能进!”
卫渊下马,走到他面前。
“北地三十万边军断粮,西山三千老卒断粮,你们库里存了多少?”
管事脸色白。
“这是内库的账,不能让外人看。”
卫渊抓住他的衣领,拖到北库门前。
“开。”
“库钥在总管手里。”
“总管呢?”
“在宫里。”
卫渊松开他,抬手一招。
“赵恒。”
赵恒跳下马。
“俺也去在。”
“滚木。”
三十名骑兵从后头拖来一根撞木,木头两端包着铁皮。
管事扑过去抱住库门。
“不能撞!里面都是御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