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这个口子,等三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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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府。
赵恒在门口等着。看见卫渊从巷口走过来,两步冲上去,手抓住他右臂。
“人放了?”
“放了。”卫渊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,往前院走。
赵恒跟在后头,嘴里的话憋不住往外冒。
“禁军围了三天,昨晚撤的。你人一走,高明去了趟陆府,被挡回来了。暗沟全封了,三个入口浇了生铁。”
卫渊跨过前院门槛,往书房走。
“哑女呢?”
赵恒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在。夜里回来过一趟。”
卫渊推开书房门,走到案前站住。案上的铁盒还在原处,铜扣合着。他没动那盒子,手撑着案沿,转过身看赵恒。
“说。这三天都有什么。”
赵恒把门带上,走到案边蹲下来。
“第一天,高明去陆府,陆敬的亲兵说管不了。第二天,哑女去了内府旧档库,回来说里头的东西被人动过。第三天——”赵恒的声音往下压了一截,“程知远那边,牢里墙上有敲击。”
卫渊的手指在案沿上停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墙上有敲击?”
赵恒从怀里摸出一片木板,搁在案上。
“哑女带回来的。她说你在牢里敲过墙,隔壁回了。”
卫渊盯着那片木板。上面没字,干净的。
“程知远说了一句话。”卫渊开口,“他说哑女不是他的人。”
赵恒从地上弹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程知远被拖走之前,最后敲给我的。”卫渊把手从案沿收回来,“哑女,不是,你的,人。”
赵恒的手摸上了腰后的刀柄。
“那她是谁的?”
窗框上传来声响。
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过去。
哑女从屋脊翻下来,脚落在窗沿上,手里攥着木板。她跨进来,站在灯底下。
板上有字。
赵恒没动,手按着刀。
哑女把木板翻过来,朝着卫渊。
“程知远今早被送回东宫。活着。太子没杀他。”
卫渊看着那行字。
又看哑女的脸。
她站在那,手垂着,眼睛平,没躲。
卫渊开口“旧档库的东西,是你拿的?”
哑女的手停在木板边上。
赵恒的刀从鞘里出了半寸。
哑女低头,炭笔在板上划了三个字。
“不能说。”
赵恒的刀又出了一寸。
“世子,这种人——”
卫渊抬手,朝赵恒那边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