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她便落入温热的怀抱,很熟悉,让她心安,也让她心悸。
迷蒙着双眸,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俊美如斯,丰神俊朗。
她哭了,“阡冶,我头好疼。”
好疼……
男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点了她的穴道,女人顿时晕了过去,紧闭的双眸挂着泪水。
明净站在身后,脸色凝重,“爷,现在怎么办?”
阡冶冷眉,打横抱起秦陌芫,步伐稳健的朝着凤城而去。
月色下,男人声音亦如杀神,寒凉肃杀,“凡是南戎人靠近她的,一律处死!”
明净恭敬应声,“是。”
冷风吹拂在两人身上,男人衣袍翩诀,墨飞扬。
银面下,凤眸裹着肃杀,冰冷至极。
一蓝一白,两道衣袍绞在一起,女人青丝散开,垂在白袍上,苍白的容颜在月色下绝美中透着苍凉。
男人垂眸,目光锁在女人脸上,薄唇紧抿,肃杀的俊眉渐渐平缓。
十年前你离开那个牢笼,十年后,绝不会再让你踏入那个牢笼!
*
今年的凤城无疑是最热闹的,但却是秦陌芫最头疼的。
因为在她的府上住的都是几位娘娘,事情可谓是真的多。
晨曦光亮,映在窗杵上,折射着几许光线。
秦陌芫斜倚在榻上,低眉敛目,像是在沉思什么。
“哎……”
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十次叹气了。
不知为何,自从前天早上醒来,她总觉得自己少了什么记忆。
仔细想,却现脑海一片空白,似乎又没缺少。
脚步声缓缓响起,她抬眸,便看到年旻禾拾步而入,身形欣长,气息温润,只是脸色似乎比起以往苍白了一些。
她微怔,起身疑惑道,“年大人怎么来了?”
年旻禾看了眼眼前的少年,眉心微凝,“四王爷找你,这会在县衙府等你。”
意料之中。
秦陌芫唇角微挑,捡起榻上的外袍披上,“走吧。”
她知道这一步迟早会来。
幸好当时在连月湖留了一手,不论他信与否,都找不到把柄。
年旻禾走在她身侧,清润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只是,这气息似是带着一些药味。
秦陌芫微怔,侧眸问了句,“年大人在喝汤药?”
不意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,愣了一瞬,而后笑着点头,“无大碍,天气转凉染了风寒。”
他忽然停下,一张俊朗的容颜泛着担忧,凝重道,“秦公子,年某不知你和四王爷之间生了何事,但年某还是提醒一句。”
说到这里,年旻禾身子前倾,语调多了几分认真,“不要和四王爷对着干,必要时,秦公子可以找国师大人。”
秦陌芫微怔,紧抿着唇看着年旻禾直起身,单手负后,温润一笑,“走吧。”
国师大人。
阡冶的亲舅舅!
这一刻秦陌芫有点懵了,年旻禾不是四王爷的人吗?
听这意思,貌似他也和国师有关系?
晨曦光影中,松柏小道上,那人一袭灰色长衫,身形欣长,木簪束,气息温润。
摸了摸鼻梁,敛去眸底的复杂。
年旻禾这个人,她总觉得不如表面这般,一副柔弱书生的模样。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