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带着白色小熊的围巾啪嗒掉到了地上。
明明只是一件围巾,姜惜心里却荡起了层层涟漪。
她抿唇去捡围巾。
厨房吧台有几公分横沿,她捡起围巾,头抬起来冲着横沿撞了上去。
商少禹瞳孔紧|缩,拉着姜惜的胳膊将她扯到后面:“小心。”
姜惜身子软,从小运动天赋不强,有点力量就能把她扯倒。
商少禹俯身,腿屈膝,姜惜倒在了他两|腿之间。
她身子触电般挺直。
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,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旁,很匀称,温热。
姜惜耳廓红了半圈,急匆匆说:“我上班要迟到了,碗交给你了。”
商少禹将她扶起来,第一时间松开手。
商少禹:“嗯。”
姜惜的胳膊上残留着他的体温,肌肤灼烧。
她把小熊围裙放到大理石台子上,面色正常,脚下的度很快。
她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厨房。
到公司神色仍然有些恍惚。
赵倩楠把草|莓牛奶放姜惜办公桌上:“耳朵咋红的和猪肝一样。”
好Q,上手捏了捏,赵倩楠都不想放开了。
“你的耳朵都这么好捏?只恨我不是男人。”
姜惜听到这话抓着桌子把身体向前倾:“你就别打趣我了。”
赵倩楠不逗她了,坐下来黏在她身边,哼着声问:“昨晚上怎么忽然挂我电话啊?”
说起昨晚,姜惜早就埋葬的不堪回忆从坟里跳跃出来对着她的鼻子来了一脚。
“手滑。”
姜惜尴尬的不止昨晚,还有刚才。
她的耳朵红了一上午,中午吃饭,赵倩楠手肘撑在桌沿摸着下巴打量姜惜。
“小惜惜你很不对劲,耳朵红了一上午,到底有什么事儿?”
赵倩楠和沈季泽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姜惜的生命里的。
沈季泽教她不要轻易爱上男人。
赵倩楠教她如何把玩男人。
有人成功了,有人仍在努力。
姜惜吸了下鼻子,凑到赵倩楠身边小声说了一句:“#amp;%¥…”
赵倩楠听完大米饭像烟花一样从她嘴里炸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