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齐妃宫中便传来齐妃上吊了。
第二天一早,敬妃和曹嫔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。
安陵容和眉庄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。
进屋就瞧见太监和宫女正将一块白布盖到齐妃身上,一屋子的死寂。
安陵容吓得身子一抖,下意识就攥紧了眉庄的手。
敬妃看见眉庄和安陵容过来也只得叹口气,扭头去拭了一把眼泪:“齐妃,你这又是何苦呢。咱们侍候皇上都这些年了,你有什么事想不开的。”
曹嫔却冷着脸四下看了看。
如今宫里无主,敬妃管着六宫事宜,她也算是打个辅助,她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就上了吊了。”
“翠果,翠果呢?”
曹嫔叫了几声,几个太监才从侧房将翠果拉了出来。
翠果吓得脸色白,浑身都在哆嗦,眼睛也直,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。
见了几位娘娘也不知道下跪行礼,只是傻傻地笑。
“死了,娘娘死了!”
“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曹琴默一看她这个样子也只得摇头:“翠果,昨儿夜里到底怎么回事,你到底看见什么了?”
翠果睁着一双惊惧的大眼睛,看着曹琴默又疯狂地摇头:“不是,不是,啊!不是,我什么也没看见……”
敬妃和曹琴默对视一眼。
眉庄和安陵容也是退到后面看着翠果,生怕她一不小心便叫出一个不好的来。
“娘娘是自尽的,她……”
“哈,哈哈,她是自尽的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:“娘娘……”
她扑过去跪到齐妃面前:“你怎么这么傻啊!”
这时苏培盛来了,如今皇上和皇贵妃也不在,宫里有什么事也皆是由他在处理。
叫了几个公公将齐妃抬出去,苏培盛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只对着敬妃和曹嫔道:“几位娘娘都先回宫吧,这事等皇上回来自有论断。”
几个人只得点了点头,敬妃心里一酸。
虽然齐妃生前挺蠢的,但说到底也是一直受皇后的牵制的木偶而已。
皇后将她利用干净了,还要抢了她的儿子,说来说去也是个可怜的。
谁能想到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呢。
几个人走到御花园透透气,却看见宫女和太监们慌慌张张地跑着。
眉庄拦住一个宫女问:“你们在跑什么,没大没小的。”
几个小太监和宫女忙跪下来给几位主子磕头。
“娘娘,年妃娘娘怕是不行了,何太医那头叫多找几个人去侍候着。奴才几个赶得急,冲闯了娘娘,还望娘娘们恕罪。”
“什么!”曹琴默也是一愣。
年妃不行了?
不是前几天还挺好的嘛。
虽说时疫让她身体不好了,可也不至于就要了她的命啊!?
同样和她染了时疫的眉庄现在都大好了。
眉庄也是一惊。
若是年妃这样没了,那不是就是她将年妃给害了吗?
那时疫可是因为眉庄才让年妃给感染上的。
眉庄心里也是一紧,扭头就往翊坤宫赶。
几个人又慌着去看年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