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恂一愣,立刻看向他。
「你好像立大功了。」司晨说:「我听有个首长要见你,好像军衔很大,你可千万要把握住机会啊,我听他们说会奖你的。」
纪恂茫然,「我立什麽功了?」
「这事晚点跟你说。」司晨见纪恂好一点儿了,想要扶他坐起来,但是纪恂被他一扶就喊晕。
「怎麽还晕?」司晨很担心,「你在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就吐了很多次了,怎麽做了精神疏导也一点儿用没有啊?不行,我得让他们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。」
「别别,不用。」纪恂忙阻止司晨,说:「我这是慌的,心里慌,才恶心想吐。」
「可我听说你在打那个螳螂虫族的时候也在吐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螳螂虫族?」
「大家都传遍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幸亏你东西吃得不多。」司晨说:「要不然你一吐,底下的人就全遭殃了。」
纪恂,「……」
纪恂叹气,手摁着晕乎乎的脑袋说:「那时候是晕,那螳螂晃得我晕,才恶心想吐。」
司晨看他这样,说:「你老实说,干嘛要偷溜出去?知不知道多危险?我听说部队里赏罚特别分明,你立功有奖,但违反军纪肯定也有惩罚。」
纪恂听完简直死而复生,生又重死,一脸生无可恋,「司晨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……」
司晨无辜,「现在说完了。你淡定。」
纪恂怎麽可能淡定得了,他问:「对了,朱河呢?」
「带你回来的那个哨兵对吧?被首长喊去问话了,别急,马上就是你。」
纪恂:「……」
纪恂:「不行不行,我头晕,我要再睡一下。」
逃避虽可耻但有用。
司晨知道他不想面对,也不想拆穿,起身去倒了水来,想问纪恂要不要喝点水,却看到他已经沉沉睡着了。
纪恂的精神力消耗虽然多,但恢复得很快。
只是需要多休息。
司晨出去的时候,听见那位据说军衔很大的首长正在骂人,边上一个个,包括他们这边的营长也跟鹌鹑一样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看到司晨出来,首长才收了些,问:「纪恂怎麽样?」
「说是还有点晕,现在睡着了。」
「让他多休息,我晚上再过来。」首长说完,又说:「派两个高级向导过来看看他情况。」
司晨本来想说精神疏导好像没什麽用,但暂时没胆量反驳首长的命令,反正没坏处,就应了下来。
纪恂睡梦中再次回到了跟螳螂虫族的一对一大战。
但这次,站在底下的哨兵成了傅书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