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色问道:“你认识小怡她爸吗?”
“认识,我俩现在平级,以后小怡也能去随军,婶儿,你放心。
我要是以后敢对小怡不好,你打断我的腿。”
楚寻总觉得未来老丈人无形中坑了他一把,咧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打断腿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。”
陈青怡哼了一声,“拉到湄公河喂鳄鱼。”
赵香梅提着的心突然就放下了,这一中午冲击力太大,也不准备再聊。
反正陈青怡还小,人慢慢品吧!
以后得事儿说不准。
几人开始吃饭,除了鸡汤,还做了红烧鱼,红烧肉,白菜丝凉菜。
楚寻很是殷勤的先给赵香梅盛汤,汤碗里放着个大鸡腿。
第二碗给陈青怡,两个鸡翅膀别人休想吃到。
赵香梅点点头,闺女爱吃啥都知道,这人心挺细,心里有些高兴。httΡδ:m。δhμkuaΙ。net
几人没在提刚才的话题,吃了个热闹的饭。
等晚上吃完饺子,赵香梅上陈青怡屋里,娘俩关上门。
钻进一个被窝,嘀嘀咕咕。
白天赵香梅对楚寻不冷不热,就像对待平常小辈。
晚上立马变了样,“妈看人不错,有的人外冷内热,却最重情义。
有的人看着温和,却是披着羊皮的狼。
看人不能光看表面,当兵的都忙,他还能月月给你寄东西。
妈不是图他的东西,妈是看中他那份心意,天南海北的,看着好,就都给你搜罗来。
吃穿用,样样都想到了。
可见是上心。
来大猪圈这么久,也是守着礼,不唐突,人也挺真诚的。
就是万一有一天真恢复高考了,你俩怎么办?他在云省,你要去京市。”
“妈,也就大学四年而已,而且当兵也不是一直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他家在京市,说不准以后会调回去呢!”
赵香梅听后点点头,以后的事儿都说不准,孩子自己有想法就行。
有些沉默……孩子转眼就大了。
有了各自的生活。
陈青怡眼珠子转了转,在赵香梅身上蹭了蹭,撒着娇。
“妈,我说过,以后我上哪儿都带着你,要是上云省,我就想办法给你找个轻快的工作。
要是去京市,咱也自己买个大大的房子,反正我不要离开妈妈。”
等以后出门不要介绍信了,想上哪儿去不得。
赵香梅眼睛立马弯了弯,伤感的气息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