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俩本来都算计好了,绝不会有人现黄生死因的异常。
哪曾想,还是算漏了黄裕,他竟然看到了丹菊对黄生下手。”
黄裕情绪一下子崩溃了,上前就要打霍正强,“你该死,明明是你勾引了廖氏那个贱女人,还想出了那般恶毒的算计,害死了我阿爹,你该死!”
衙役赶紧将激动的黄裕拉开,怕他再次扰乱公堂,只能死死地按住了他。
霍正强颇为不要脸道:“这都怪黄生,若不是他撞破了我们二人的事,他压根就不用死。”
“将廖氏带上来。”
廖丹菊看着跪在地上的霍正强,眼眶立马落下泪来。
“霍郎,是我害了你,要不是我被知府大人瞧出了不对,他们压根就不会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“廖氏,你这个贱女人,我阿爹对你多好啊,你就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背叛了他,你真是该死!”
廖丹菊破罐子破摔,“嗤,对我好,我不过是被他买回来伺候他的一个老妈子,他压根就不懂我。”
“他整日里就知道出去卖胡饼,压根不关心我,哪里比得上霍郎的一根指头!”
廖丹菊是家中的老大,因为是一个女儿,所以从小就没有得到爹娘的一丝爱。
她迫切想要得到一丝爱,她想有一个人全心全意地对她好。
黄生用十两银子做聘礼,将她娶过门,最开始她是特别感激他的。
要不是黄生,她压根不能脱离那个没有一丝爱的家,只能不停地干活。
然而,黄生很忙,他一日有一多半的时间去用来了做胡饼、烤胡饼、卖胡饼,能分给她的时间很少。
廖丹菊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,哪曾想那年城隍庙会,让她遇见了霍郎。
这个男人不仅对她事事体贴,更是给了她一直求而不得的疼爱,她彻底沦陷在了霍郎给她的爱里,不愿意醒来。
越是与霍郎相处,她并越不待见黄生,处处看黄生不顺眼,黄生没有一点儿能比得上霍郎。
她本以为她和霍郎一直都只能躲在暗处媾和,不想,他们做的那么隐秘,还是被黄生意外撞破了。
往日里温和的黄生,彻底变了另外一副模样,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怨恨和不喜。
正是这个眼神,狠狠地刺痛了廖丹菊的心,所以,廖丹菊才会下定决心与霍正强合谋害死了黄生。
霍正强知晓廖丹菊对自己的情谊,要不是现在他被官差押着,他肯定第一时间就去安慰廖丹菊。
“丹菊,这事不怪你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只是,我俩命不好,不得上天的眷顾,露了马脚被知府大人现了。”
张泽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般的,嗯,怎么说,用前世的话叫做“恋爱脑”。
看着两人情比金坚的模样,张泽只觉得没眼看。
错了就是错了,这件事里最无辜的当属黄生。
黄生花了十两银子娶了廖丹菊,可谓是让她脱离了苦海。
可惜,因为对廖丹菊的关心和爱护不够,竟被霍正强这个后来者翘了墙角,连小命都丢了。
“大人,这对奸夫淫妇如何处置?他们合谋杀害了我阿爹,还请大人为我阿爹做主啊?”
“他们二人媾和,本就触犯了《大周律》,还一块儿合谋害了黄生的性命,依照《大周律》,他们需要以命偿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