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不是,也应该问问生什么事了吧?”
苏予尘拍了拍夏余霜的后背:“说不定也被咬了,毕竟她身负帝室血脉……”
“没有是吗?”柳述见久久没有回应,声音也是恼了几分:“要么你指名道姓,要么本侯重新给你拿一批。”
“再不出来别怪本侯对你不客气!”
话音落下,依旧没有等到回应的柳述转身重新回到了屋里,没多久又是七只伤痕累累的魔兽被他扔了出来。
依旧都是魔王血裔,而且其中两只只剩下了上半身,内脏骨茬被撕咬的痕迹清晰可见。
苏予尘没有继续等下去,刚准备用结界把这里围住,夏余霜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来。”
话音落下,覆盖数十公里的冰系魔法阵浮现在天空,冰霜蔓延,在柳述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就直接冰冻了整座侯府。
“好了,走……”
夏余霜话音未落,原本在柳述出来之后紧闭的主宅木门突然间炸开,一道黑雾如游蛇般爆射而出。
没有逃,而是径直朝着苏予尘和夏余霜所在的位置而来。
黑金光芒席卷,明明是蛇,却散着高高在上、不可侵犯的凛然威势。
······
苏予尘点点头,看着一片漆黑的屋内,却感觉不到有人的存在。
歪头看着将心思全部放在正事上的苏予尘,夏余霜有种想用拍照记录下来的冲动。
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,还是不打扰予尘的好。
“进去吗?”夏余霜轻声问道。
“进!”苏予尘声音平静,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幢建筑,抬手一按,熊熊烈焰便直接吞没了建筑。
火警声、脚步声同时响彻,任谁都知道突然的火灾必然是有人闯了进来,因此整个清河侯府的警戒顿时提到最高。
苏予尘又朝着另一幢建筑放了一把火,接着拉着夏余霜走到一旁,安静的等待起来。
“简单粗暴?”夏余霜歪头看着心上人,眸中带笑。
“反正猜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“也是~”夏余霜转了个身直接依偎进苏予尘的怀里,冰凉的双手箍在他的后腰,歪头听着他心跳的声音慢慢闭上双眸。
苏予尘把右手伸进她的大衣下,轻抚上她黑裙覆盖着的后背。
裙子的厚度也就是春秋款的厚度,但苏予尘知道她不会冷,所以不会说些没有意义的多穿点儿的话。
透过黑裙能清楚感觉到她肌肤的冷,但是触感相当细嫩,令人爱不释手。
“前扣式?”
“嗯。”夏余霜掂了掂脚尖:“也是黑色的……一套。”
“我可没问颜色。”
“我告你,一会儿回去你给我脱。”
“嗯……”苏予尘点点头,听着从屋里传出的脚步声,放在夏余霜后背上的右手一顿。
嘎吱——
开门声中,一道身影阴沉着脸走了出来,双眼暗含杀机的看着着火的建筑。
苏予尘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是清河侯柳述——屋子里果然别有洞天。
只是,他在里面做什么?
怎么脸上、衣服上、手上都是……魔兽的血?
“侯爷。”侯府内的管家匆匆走到柳述的面前:“入侵者还没有下落。”
“没有就没有。”柳述面无表情:“能悄无声息能闯进来的,除了魔王还能有谁?”
“现在说不定已经离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声巨响从侯府的西侧响起,扭头看着又一幢着火的建筑,柳述脸色一沉,声如洪钟:“哪位贵客不请自来,连面都不露,不觉得丢份吗?!”
苏予尘贴心的捂住夏余霜的耳朵,然后……又给另一幢建筑放了一把火。
柳述握紧拳头,心思急转会是哪个魔王在这搞事。
岱溟?还是其它某些魔物的血脉源头?
轰!
又是一声巨响,柳述脸色越难看的盯着又着火的建筑,迈开步子走进烈火映照的大雪之中。
侯府的防御结界不起任何作用,但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侯府被彻底毁灭。
但是对方又不露面,无法达成交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