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”电锯横挥,将钢管凌空劈成两截。
夏荷疑惑,“这感染者的样子怎么和之前的感染者不一样?”
“风”答道:“驯化不一定是教导,更有可能是让他们产生某种异变后为自己所用。”
更多的声音从通风管道里传来。
头顶的通风管道彻底倒塌,数十名感染者同时从不同的方向落下。
夏荷来不及多想,一棍横扫,百倍的力量将最近的感染者打飞出去。
“风”的电锯没有停歇,锯齿切入第二个感染者的身体将其搅碎。
黑色的组织碎片如雨点般溅在墙壁上,留下一道道放射状的污痕。
一部分感染者扑向夏荷的后背,一部分攻向“风”。
夏荷感觉到了背后涌来的冷风,身体本能地侧转敲击靠近的感染者,但还是慢了半拍,其中一名感染者扑倒了夏荷。
夏荷用木棍横向抵住感染者的咽喉,与他不断张合的嘴保持距离。
“风”操持着电锯将周围的感染者横扫切割,然后将夏荷身上的感染者拽开,一脚踏碎了他的头颅。
“风”对夏荷伸出了手,“没被感染吧?”
夏荷抓住“风”的手站了起来,“没接触到他们的体液。”
“那就好,你要是被感染了真不知道会生什么。”
风拉着夏荷冲进了楼梯间。
楼梯间里的绿光灯管忽明忽暗,每一级台阶上都摆着一只鞋。
左脚、右脚、运动鞋、皮鞋、高跟鞋,款式各异,新旧不一,像是某种诡异的祭祀品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别管,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。”
“风”一脚踹开了二楼的安全门。
门后不是走廊,而是一堵砖墙,水泥还没干透,灰浆顺着砖缝往下淌。
“他们把二楼封了。”“风”伸手摸了摸水泥,指尖沾上了一层灰浆,“还没干透。”
夏荷用木棍敲击砖墙,砖墙只是飞溅了些许碎石,其厚度在短时间内无法被破开,“这么看来三楼也可能被封锁?”
“我更倾向于他们想要封死其他退路,让我们必须上三楼或者其他楼层。”
“那钥匙岂不是会成为一个陷阱?”
“风”推测道:“或许操控感染者的演员并不知道钥匙,他只是想让我们到达一个能让他‘舒适’的环境。”
“你刚刚也提到过演员,这演员是什么意思?”
“和我一样拥有能力的人,不过我们的目的不一样,他们是想毁了你。”
“风”心里有些沉闷,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赐福不能使用,而演员却还能利用赐福驯化感染者。
难道真是他们用道具限制了自己的赐福?
夏荷苦笑:“为什么我会成为你们这些怪物的目标?”
“因为你很重要。”“风”拍了拍夏荷的肩膀,“你总会记起来的,自己究竟是谁。”
夏荷还想说话,却被“风”制止,“有什么事离开再说。”
楼梯从二楼到三楼的这段路程,灯光全部熄灭,只有惨白的月色照亮了一级又一级向上的阶梯。
上到三楼推开安全门,这里没有砖墙堵路。
夏荷松了口气,想要进入楼道,却被“风”叫住,“等等。”
“风”打开道具空间,从里面摸出了一道火折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照亮的道具。”
“你有这东西怎么不早用?”
“这是消耗道具,我只有这一个,得用到关键时刻。”
夏荷微微皱眉,“现在算关键时刻?”
“风”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“你没听见吗?”
“听见什么?”
“呼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