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不由调侃道。
“不愧为道祖的唯一弟子。”
张猛脸色变了又变,
“是你大哥告诉你的?”
“其实很多人都知道,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。这天下,会一气化三清有多少?只要用脑子想想,就会知道。”
“别人不敢想,就你敢想!”
“世上已经有了一个道祖,就怕出现第二个道祖。就连天上的那一个也很怕。”
忽然惊雷声响起,天空一暗。
“你看看!他又生气了!”
“谢小姐,果然不一般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怕他?一个非人非神的家伙,怎么不去死?你们怕死,我不怕。只要他有脸来杀我。”
没有一个人说话,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。
这是怨气,这是她替大哥和父亲所说。
既是师父,就是父亲。常言道,虎毒不食子,可偏偏曾经是人的他却吃了自己的徒弟。
张猛闭着嘴,但竖起了大拇指。谢道韫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离开了。
盟军内,齐长老看着碎裂的令旗怔怔神,这是他花了数百年所练制,如今已废。
他没想到张猛会出手,而且没想到张猛会如此强。
道祖之强,让整个问天阁都有所惧怕。如今这个张猛,如若成圣,可比道祖。
无论问天问还是启天门,或是洛星河,逼迫张猛不能成圣,是极具道理的。
“齐长老!”
看着小心翼翼的陈宫,不耐烦的道,
“放心!不会杀你的!那个梁王是不听话,所以他死了。”
“下一步,如何做?”
“你是盟主!这是你的职责!”
“可是……。。”
“你应该不是废物!”
“朕明白了!”
“明白就好!做你该做的,我们会出手的。”
看着齐长老的背影,又惧又怕,此时的他,有些后悔。
如今他越来越理解陈星楠,站得越高,知道得越多,看得越远,越绝望。
南楚的强,强在自身,强在信念。假以时日,只会越来越强。
“朕还有机会!”
陈宫不想服输,也不能服输,不然他努力争取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。
抽出盟主剑,轻轻的擦拭,一滴血入了剑,剑光九轻,霞光闪烁。
宁可朕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