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北。
倭寇第五师团驻地。
一支伪军部队营地里,一道流言在这个晚上传开,第二天时更是传到了附近的倭寇部队里。
“倭寇的那个愚人舔黄据说要杀他弟弟了,因为他弟弟要造反。”
“听说他弟弟是反战派的,是倭寇国内反战势力的头子。”
“那我希望他造反成功啊!”
“什么造反?那这不叫造反了,人家这叫拨乱反正!”
“啊对对对!拨乱反正!”
“……”
第五师团内。
此时暂时指挥第五师团的是一个旅团长,因为师团长和参谋长全都被调回去接受审查了。
听到这个传言,这名将领立刻下了死命令:“严令各部队禁止谈论!把伪军部队全部重新分配地方!但有敢传播国内谣言者,宪兵可就地枪决!”
“调查一下是哪支伪军部队最先传出来的,把那支伪军部队的所有军官全部杀了!”
他虽然只是个少将,却也是倭寇高级将领之一。
他很清楚国内局势是什么样。
更清楚去年的皇道派军官事件,其中许多人都是雍仁亲王的支持者。
亲王地位已经有点尴尬了,要是这个时候军队内再出点风声,怕是愚人原本不想动手都得下手了……
他不仅在第五师团内下了令,还与其他几个师团联系,让他们注意管控军队内部舆论。
这种行为很正常,看上去也很明智。
然而有时候,就是这种看上去明智的行为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不到两个小时。
军队内部的舆论是被管控了。
但倭寇军队内部的特高课人员也把这个情报传回了国内。
倭寇皇宫。
愚人正和雍仁亲王吃着中饭,两人说说笑笑的,宛如一对毫无嫌隙的兄弟。
只是气氛怎么看怎么不对。
这时,一个武官走了进来,在门口低头等着。
愚人跟雍仁亲王谈完小时候的一件趣事后,才看着武官点了点头。
后者走了上来,把一张纸递给了愚人,随后退到了门口。
愚人看了看,脸上的笑容变淡了。
放下碗筷,正襟危坐。
“帝国有如此军队,何愁不能渡过难关。”愚人感慨了一句,把纸递给了雍仁亲王:“看,我们前线的将士们,甚至满国的那些士兵,都在关心着帝国的局势。”
“大东亚公*圈,未来可期!”
雍仁亲王看着这份特高课的情报,咽了咽口水,手都微微抖了一下。
他知道愚人对他不爽,但是至少到现在为止依然还保持着体面。
哪怕这顿中饭可能是他的最后一顿饭,愚人现在也做到了一个兄长该有的宽容。
然而……
不是,军部里那帮人是怎么回事?
你们在自己国内替我求情也就算了,怎么还把消息传到华北的前线去了?
这他妈不是特意要整死我吗?
他沉默了良久。
放下纸。
叹了口气。
“皇兄,我什么也没干过。”
事情展至此,甚至其中绝对有国内反战叛徒势力的影子,还可能有那些真心想维护自己、不让帝国陷入动荡的人。
这些推手都有可能安然无恙。
唯独风暴中心的自己,不仅没有辩驳能力,更没有反抗能力。
愚人看着他:“先吃饭,其他的待会再说。”
愚人又看一向门口的武官:“去请西园寺公爵和近卫相。”
武官低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