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钱财而苦恼的家伙,只能更加奋力的寻找什么能够解决现状,当然,这种东西是很难存在的。
能干什么呢?比如说找个地方做炼金术的老师?我把他们都打了一遍,万一还认得我怎么办呢?
虽然我敢保证有九成九的可能性不会认得我,但是谁能赌那一呢?
可以炼一些炼金物品出去卖掉,这样也可以补贴家用吧?
两位孩子应该都不太会这些……
先从慢一点简单的药剂开始吧,比如说防火的,防尘的,哎呀,好多……
像是重操旧业一样开始,两个孩子尤其是,才满七岁的小孩子更加的喜欢在旁边盯着自己,做下每一个动作,并不反抗对方,看着自己也并不反抗对方在旁边的询问拥有好奇心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“您打了他们一顿……没有通过法律以及其他方法来审判,这是对的吗?”第一次开始了解这一切的孩子,询问着老师,询问着那个在为数不多记忆中伸出援手的老师,对方无意义的伸出的援手,如同存在中为数不多的特殊的东西。
“你认为什么是正确,什么是错误?”
“不知道,我从来没有被教导关于道德,法律这方面的故事……哦,法律的故事,我的那位父亲曾经跟我讲过几句,劝告我要有所收敛。”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,补上去了这句话语。
“那么,如果有人那么欺负你,你会想要回击吗?”
他不假思索的点头,认为这非常正常,伤害自己的人就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“那么伤害她的人受到惩罚了吗?”
他摇了摇头,那种东西甚至算不上什么责罚,没事找事,随意伤害他人的家伙,真是太白痴了。
“他们没有付出代价,而且法律也没有还予任何的公正,对吧?”
现在的法律都是在偏向贵族,所以平民所谓的正义,也不过被裹着贵族的遮羞布……
“没错,不仅仅没有任何的公平,甚至对方还以此为豪……”
“如果是你呢?”最后一步已经完成,手下的动作完全停下,开始灌入药剂,“再遇到那么多的事之后,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会在井里头下毒,当然,这种手法太幼稚了点,非常容易被现,所以我会找替罪羊……但是让我非常生气的话,我可能会用这种方法,父亲会帮我摆平一些事情的,虽然我不确定这么大的事情会不会被摆平……但是老师也会帮助我的,对吧?老师不会忍心看着我被关起来的,对吧?”
“……”对方不加思索的恶意,已经让人差点窒息了,感觉呼吸不过来一样,轻微的吸了两口气,感觉自己的额头有点烫,或许是被气到了,但是我应该怎么说呢?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天生恶种的……
“怎么了?”某日觉自己刚刚说的太多了点,因为他们偶尔会共享给自己记忆,记忆中的都是一些随意的说自己理想,并且被赞同的理论差点忘记了,现在生活的是什么样子……
脑子散思维,回想诞生的第一天……
“这小东西,看起来比八还小?”
“的确更小,这是七岁的我,看起来更加的幼稚点,我八岁失去同理心,他还没有呢。”
“你做那么小的你是有什么用处?他看起来什么用都没有。”声音比起询问更多的像是蔑视对方,正在蔑视这个刚刚出生不知道多久的孩子。
“唯一的用处是安抚,我的那位老师,因为她女儿的离开已经成为非常不稳定的家伙了,送过去一个孩子,应该能让她安心点。”
“你们……是谁?”那个孩童说出了诞生后的第一句话语,声音轻微的如同一片刚刚落在湖面的树叶,没有激起什么波澜。
“我们都是你,我是本体,他们都有自己的代号和数字,而你的编号是七,你是我七岁的个体切片,你的用处就是去讨好我的老师。哦,就是你记忆中应该见了一年多的那一位……诺林希。”
“我不要!我的记忆中,我是在家里睡觉的,床上闭上眼睛,然后一睁眼就来到这里了,我什么都不明白,所以告诉我,我需要了解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的唯一用处就是去讨好我的老师,我随时都可以把你销毁,明白吗?”
好像真的拥有死亡般的威胁,像是一只手紧紧的捏住自己的心脏,好像自己一旦拥有反抗或者说出不,那么就会因此而死。
如果在这里死去,我该如何去才能成为厉害的人?
“是的,我会去的。”
对方恶补了很多的知识给自己,了解了现在的现状,本体不愿意弥补老师的心情,所以创造了自己,而自己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——找到那一种特殊的药剂,耗费的是什么材料是什么?如何取得?
在长途列车上,整个人呕吐了不知道多少次,哪怕喝下一点点清水,转瞬就又会呕吐出来,整个人完全不能接受如此长途的旅行。
坐垫比想象中的大上一点坐着非常不舒服,无法让自己的后背靠到椅背,也无法让自己的腿触及到地面。
食物的味道更是一言难尽的,恶心硬硬的面包不知道什么煮成的糊糊,尝起来让人一股又一股的反胃,但是没有人会在意这些,大家都会觉得自己应该提前适应……
多托雷是不会因此而放弃的,多托雷是强大的人内心强大,身体也足够强大。
这为数不多的任务也失败了吗?
“你看起来很悲伤,你能否感觉到老师的心情呢?”看着老师的眼睛没有来的感觉,一阵浓郁的失落,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里头被剥夺带走些空落落的,好像每次呼吸都在把这份情感变得更深沉。
“心里空空的,就好像失去了东西……”
“是失落,和伤心相比,更加纯粹的悲伤,因为有什么东西没法完成,带来的悲伤……恭喜你还拥有一份同理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