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个琵琶女。
连朝鲜来的那个贵人都知道这样不好,还是富察皇后呵斥了一句,遮掩过去的。
皇帝是真的伤心。
他自认小时候不得父母喜爱,许多僭越的事情只能太子做,皇阿玛知道了只会叫好。
便也这样对待弘晟,满足小时候只能眼巴巴旁观的自己。
弘晟怎么能一副迫不及待解放的样子呢!
他一个爹不疼不爱的都没这么过分啊!
皇帝喃喃:“苏培盛,你说,朕是不是对弘晟太过纵容了?”
才养出来一个不知感恩的孩子。
苏培盛哪里敢答话,幸好,这种时候,皇上一般也不需要他开口。
果然,皇帝一人枯坐半晌,沉默了许久之后,还是决定去看看弘晟。
好些天没去看他了。
想到这里,皇帝又不知在问谁:“或许,是朕太过忽视弘晟了。”
只要时时刻刻盯着他不长歪,未来会改变的。
皇帝在殿内来回踱步,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。
理亲王的出色,他是认的,不就是皇阿玛紧迫盯人盯出来的吗?
可见这确乎是个极好的办法,至于后来生的事情,不会在他和弘晟父子之间上演。
理亲王是在先帝二十出头出生的,弘晟出生的时候自己都四十多了。
皇帝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,苏培盛也暗自松了口气,虽然他不知道皇上如何哄好了自己,又为什么得出忽视弘晟阿哥的荒谬结论。
但不生气就好。
他垂着头安静跟在皇上身后,决定以后更要和弘晟阿哥那边的人拉开距离,他不会因为皇上格外的纵容就忽视那一丝裂缝。
哪怕裂缝已经弥合,可它终究出现过。
只是不巧,皇帝还没走出去两步,便听到皇后过来的消息,便等了一会儿。
年世兰走近,抬头看了眼天色:“皇上怎么站在外头?”
皇帝伸手拉住皇后,两人一并往前走去,解释道:“朕本打算去看看弘晟,今日政事繁杂,也有好些天不去看他了。”
年世兰也跟着抱怨道:“不知怎得,弘晟这几天来永寿宫也是用不了一盏茶就要走,这孩子……”
她叹道:“臣妾心里也担心,弘曦睡下了,总得有半个时辰的安宁,便想着来看看弘晟。”
她侧头问道:“皇上,您没给弘晟布置太多课业吧?他还小呢!”
看来皇后还是关心弘晟,皇帝心里舒服不少,温声道:“朕知道,你的慈心,朕自然要成全。”
两人走到养心殿分给弘晟的小院前,刚要进去,却见一个刚从里头走出到门口的小太监见了帝后两人到来,脸色大变。
苏培盛一挥手,身后就窜出去好几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把守门的,还有那小太监都堵上嘴,摁住了。
一滩黄色的液体,从小太监身下渐渐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