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乱砍,自己人啊!”
一个个身穿白衣的藏剑少年从地下窜入白色石灰阵中。
刀光闪过,砍伤了一片阿古族兵。
阿古族兵大惊:“有敌人!”
然后,他们就对身边的人下手了!
一个个为求自保,闭着眼睛乱杀,不分敌我!
藏剑少年隐去了!
但,阿古族私兵闭着眼睛的互相厮杀,才刚刚开始!
血流成河,让人心惊。
远处。
天狼脸色一变,站起身来,眯起眼睛道:“好算计!”
“荒州坑王,这绰号果然不是白叫的啊!”
“不过,这白色粉末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
“大夏小王,你还有什么本事?”
“就亮给朕吧!”了笑话。
他们想逃,却现面前的俊逸中年男子和红衣美人,才是真正的无敌高手。
他们的一招一式,都是那么简单,却又那么的不简单。
每一剑,都让他们难受得想吐血。
他们知道事不可为,想退走,却感觉好难。
于是,他们张开嘴,想喊什么?
却现一抹寒光抹过他们喉间,断了他们的呼吸之源。
断了他们生之源。
断了他们的力量之源。
他们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,掉落木寨上,仅剩的最后力量捂住喉间,喃喃的道:“原来,你们已经快要跨越那个境界了。”
“你们,究竟是谁?”
他们带着最后的疑问,灵魂坠入了无边黑暗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阿古族五大族老上军寨木墙,没有活过十个呼吸。
呼延朵儿一脸淡定:“与坑王为敌,不被坑,才是见狼神了!”
此刻。
近在咫尺的阿古雄鹰见此情形,睚眦欲裂,心若沉入深渊,双眼血红的吼道:“阿古家的勇士们,冲杀过去,杀光荒州,为族老和勇士们报仇!”
“杀!”
阿古族的千员武将从战马上飞起,冒死突击,要推倒军寨木墙,让战马能够冲入军寨。
但,荒州的弓箭手们将他们射了回去。
夏天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:“撤!”
众将着木墙上的攻城弩和五十矢连弩,有些难舍:“王爷,要否再坚持片刻,我们将这些弓弩运下去。”
夏天摇头:“弓弩可以重铸造的,战士们的命却只有一次。”
“存人失物,损失最小。”
“存物失人,是为愚蠢。”
“撤!”
“铛铛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