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进门,忽而就被一道炫目闪耀的光闪瞎双眼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陛下当真非常宠爱姑娘。”喜安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缓缓飘出来。
“奴来宫里这么多年,只见过陛下刷刷杀人,从来没见过陛下为讨姑娘家欢心,把墙壁都铺满宝石呢!”
沈皎“……”
巧了不是,她也没见过。
宝石拿来镶七彩琉璃满口的牙不好吗?
一笑就布灵布灵!
为什么要贴墙上!
殿内烛灯闪烁,宝石墙壁三百六十度,随时随地都在反射刺目的光。
此情此景,沈皎感觉该做点什么,她问“有乐师吗?”
喜安“有,姑娘想听曲儿吗?奴立马去准备。”
“不是。”沈皎摇头,“你看这个光五彩斑斓,不蹦个迪,说不过去啊!”
喜安听不懂蹦迪是何意。
但是,作为一名成熟的侍女,就要学会尽心尽力满足主子的各种要求!
喜安顿时斗志十足。
……
姬厌近来在和左怎几人在商讨水患问题,忙完已是深夜,这个点炸毛仓鼠已经睡着了。
担心吵到炸毛仓鼠睡觉,他一如既往放轻脚步。
突然,“动次”一声惊如天雷。
姬厌随着节奏一脚踏穿了走廊上的木制地板。
一个大窟窿。
“这,这是什么声音,陛下您还好吧?”身后的王福吓得冷汗直冒。
姬厌没出声,刚把卡住的左脚解救出来,又是“打次”一声。
他右脚不受控制随节奏一抖。
木地板又被踩出一个大窟窿。
姬厌“……”
王福这是哪个乐师弹的曲子,有毒吧!
姬厌眸子淬冰“豆腐渣工程,重造。”
“是是是,老奴保证陛下和姑娘明早一起床就能踏上坚不可摧走廊。”王福点头又弯腰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暴君沉着脸走在前面。
王福瑟瑟抖跟上去。
走快点,走快点。
不然全是窟窿。
说来奇怪,皓月殿伺候沈姑娘的宫娥多的很,怎么今夜一个二个都不在?
没有宫娥,撩门帘这种级别的小事就落在王福身上。
王福怒了,“陛下莫气,老奴定会好生收拾这些没规矩的兔崽子!”
他劈哩叭啦一顿叭叭,却现暴君愣住门口,表情相当复杂。
“陛下?”王福背脊凉。
坏了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