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修为比她高,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,就在刚刚,还威胁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。
今天可是她的新婚之夜。怎么能被如此拿捏?
她得把主动权拿回来才行。
这么想着,她垂下头,吻住君执天的唇。
作者有话说:
应怜:最讨厌你了!
婚礼(三)
应怜醉得厉害。那个吻也不像吻,更像是毫无章法的啃咬。
她觉得长发很碍事,遂把头发撩到耳后,又去亲君执天。
罕见的主动。
虽然是在酒水的作用下。
君执天的黑眸里,赤色缓缓晕开。他抬起手,想要去抱应怜又放下,转而五指紧握。
“你再乱动的话——”
话一出口,又想起不能威胁她,于是语音戛然而止。但即便如此,应怜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。
她蹙起眉来,一副不高兴的样子。
又威胁她?
下一秒,她坐起身,指尖按上君执天的中衣,灵光闪烁。
“我再乱动,你会怎么样?”她道,“你自己说,我现在是不是你的道侣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所以说,你不准管我。就算把你的衣服撕了,也是我的权利。”应怜命令道,“从今以后,都该是你听我的。”
这可是君执天亲口说过的。别人听他的,他听她的。
君执天:“……”
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他抬手,摸了摸她的脸,“但是,能不能先乖乖和我回去?”
应怜喝醉后,脸颊泛着薄红,眼睛水盈盈的。
虽然是无理取闹,但那种模样,出乎意料地可爱。
然而,他遭到了应怜无情的拒绝,“不行。”
君执天还想再说什么,应怜却已经不耐烦了。她索性倾下身来,以唇堵住君执天未尽的话语。
“不许再说话……”
她以模模糊糊的气音道,“我不想听。”
主导权应该掌握在她手中才对。
从开始到现在,都是君执天一厢情愿地喜欢她,追逐她,她又不喜欢君执天。凭什么一直要她听他的话?
见君执天不说话了,她得意地翘起唇角,稍微支起身,整理垂落下的发丝。
君执天微微吸了口气。
理智告诉他,应怜喝醉了,等她清醒后,一定会后悔现在的表现。此时此刻,他应该离开这里。
然而下定决心后,他却迟迟未动。
——不想离开她。
那是他的道侣、他的王后、他梦寐以求的月亮。
氲氤的雾气之间,应怜低着头,手指绕着长发。见君执天望过来,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。
她平时经常微笑,总是进退合宜,温柔守礼。
但现在这种样子,别有一番天真的美丽。
君执天胸口重重起伏了下,眸色彻底暗了下去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他哑声问,“还是你只是喝醉了,所作所为,都不是出自你的本意?”
那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,“我的本意?”
她喃喃道,“你不愿意吗?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不愿意。”君执天盯着她,赤色的眸中,灼热如火,如翻涌的红莲孽海,“但是,你如果事后后悔——”
他的话音一顿。
应怜重新伏下身来。
她的长发凌乱地散下,有几缕贴在了他的脸颊上,带来了轻柔的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