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叶观闲聊片刻后,宗故心中对叶观的背后势力已经有了一个底。
最终,他得出一个结论:叶观确实是一个二代,背后势力也挺强,但并没有很强,至少,不太可能比君家还要强。
当然,对于叶观的话,他还是没有全信,这是他做人的习惯,别人的话,他永远只信七分,保留三分。
宗故临走前,对着叶观抱了抱拳,诚恳道:“叶兄,今日起,我宗家就与你是一条船上的了,你有任何需要,吩咐一声。”
叶观有些‘感动’道:“宗故兄,你自己也要千万别做出伤害民众的行为,给君家找到把柄。。。。。。。还有,为以防君家釜底抽薪,因此,立即调一队司命卫暗中保护叶公子与那位姑娘。。。。。。」
说到这,他顿了顿,又道:「通知神明卫与近卫军,让他们来保护我们司命殿。。。。。。。」
有主事问,「他们会来吗?」
老纪道:「来不来是他们的事,反正我们通知了,后面若是真出什么事情,我们可以甩锅踢皮球。。。。。。。」
众主管事:「。。。。。。。」
。。。
老纪的担心是不无道理的,南霄刚离开
没多久,就有许多人来到司命殿外抗议闹事。
而且,因为老纪下令司命府的强者克制,因此,那些围观抗议的人见到如此,于是,人是越来越多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执法殿。
殿内,执法殿的殿主屈晋看着面前的君家大长老君延,平静道:「君家是希望我来捅南霄一刀?」
君延没想到眼前这位执法殿的殿主如此直白,微微一怔,但他很快调整过来,沉声道:「屈殿主,俗话说,民不与官斗,我君家也不想与南霄司命官斗,但奈何南霄司命官要置我君家于死地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。。。。。。」
说着,他突然话锋一转,「听说,这南霄司命官也想竞争主神。」
屈晋笑了起来,笑容之中带着一丝讥诮,「你君家消息倒是‘灵通"啊。」
君延并没有现屈晋笑容之中的讥诮,继续道:「屈晋殿主,我君家愿意倾力相助您。」
屈晋笑道:「如何倾力相助?」
君延起身,拿出了一枚纳戒放到屈晋面前。
屈晋看了一眼纳戒,笑道:「倒是大手笔。」
君延看着屈晋,「如今那南霄恶事缠身,只要屈晋殿主暗中稍微使力,就能够让他万劫不复。」
屈晋沉默片刻后,道:「纳戒我收下了。」。
君延心中顿时一喜,他微微一礼,然后退了下去。
君延离去后,一名白袍男子自偏殿走了出来。
白袍男子笑道:「这君家真是想置南霄于死地啊。」
屈晋道:「白袍,你怎么看?」
白袍男子坐到一旁,笑了起来,「还能怎么看?取死有道。」
屈晋平静道:「说说。」
白袍男子分析道:「他们与南霄之间的矛盾,本是私人恩怨矛盾,但他们却想裹胁民意来要挟众神殿,此等行为,莫说上面的几位主神,任何掌权的都是不会容忍的。」
屈晋道:「所以,我不应该帮他们,对吗?」
白袍男子白了一眼屈晋,「老晋,你这就没意思了。你早已经做了决定,且洞若观火,还来问我。。。。。。」
屈晋笑了起来,「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。」
白袍道:「君家有实力,但是,他们的领域是商场,而不是官场,上面的老大允许下面的人内斗,有竞争才有进步嘛。但对上面与我们来说,商人是外人,我们可以内斗,但是,你不能联合外人来整自己人,这是红线,谁都不能越。。。。。。。除非是上面的老大想让你这么做。」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道:「商人的局限性就是,自认为有钱就能够干预政治,但他们并没有意识到,这是要分地方的,在我们这里,这是不可能的,除非,他们的实力高于我们,不然,一个‘谋反"罪名就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。」
屈晋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白袍笑道:「他们想让我们内斗,这想法倒是不错,不过,他们却没有想到,南霄已经主动退出主神竞争,这个时候,我们拉拢他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去针对他?所以,我的建议就是,立即给南霄报个信,不仅如此,将君家一些人的不法之事的证据透露给南霄,卖个好。。。。。。。即使他最终不帮我们,也不会帮助戈寒来搞我们。」
屈晋再次点了点头。
白袍看向屈晋,「该你说了。」
屈晋微微一笑,「你说的很好,一番分析鞭辟入里。。。。。。。」
白袍淡声道:「还有个但是,是吧?」
屈晋笑了笑,然后正色道:「叶观。」
白袍突然
一拍大腿,「奶奶的,我居然忽略了他。。。。。。。他才是真正的关键人物啊!」
屈晋点了点头,「能够让南霄如此重视对待。。。。。。。真是令人好奇呢。」
白袍当即起身,「我去查。」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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