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波开车去了云客来,这是个三层楼的酒店。
这么冷的夜晚,酒店二楼有个包间窗户开着,嘈杂的吆喝声伴随着一阵阵烟雾从里面飘出来。
徐波停好车子下车往酒店门口那儿走,人行道上有两个阔太太,每人牵着条狗在遛狗。
此时酒店门口有个男人踉踉跄跄走出来,弯着腰哇哇吐起来。
那两个阔太太牵着的那两条狗挣脱开,跑过去抢吃。
阔太太赶紧过去把自己的狗硬拽到一旁,从包里拿出纸巾擦狗嘴,一边擦一边说“哎哟我宝贝,快被你脏死了!”
另一个阔太太蹲在狗身边,也拿着纸巾擦狗嘴,她骂狗“出门前怎么嘱咐你的?叫你别在街上随便吃脏东西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!”
这只狗汪汪叫几声,抬起后腿朝阔太太撒尿。
阔太太啊一声惊叫着蹦起来,擦了擦脸,抓着狗绳转身就走,边走还继续骂“狗东西,等回家了我叫你尝尝以牙还牙的滋味!”
徐波进了酒店上了三楼进入一个单间,罗初一从酒桌旁站起来,笑呵呵说“来了啊,坐坐坐。”
此时酒桌上已有两个菜,服务员还继续端着菜往桌上摆。
徐波坐在椅子上对罗初一说“罗队长,别弄太多菜,我不太饿,吃不了浪费。”
罗初一打开一瓶酒,说“没事没事,吃不了咱打包。”
徐波问“哎,小雯咋没跟着你过来?”
罗初一呵呵笑了笑“她呀,说是累了,先回我妈那儿了。”
徐波递上一根烟,给他点燃,说“哎呀,小雯终于嫁人,我以后可就省心喽。”
罗初一把二人酒杯倒满,举着酒杯看着徐波,说“小雯嫁给我,你舍不舍得?”
徐波一口喝了半杯,吸了口气笑起来“你这话说的,她嫁人我咋不舍得。”
罗初一一口把杯中酒干了,他吸了口烟,目光再次挪到徐波脸上,说“跟你说个事。”
徐波问“啥事?你说,要我帮忙的话我一定尽力。”
罗初一说“后天我和小雯的婚礼取消了。”
徐波惊疑“为什么取消?”
罗初一面色平淡“你和小雯认识三年,她骂性子你还不了解么?她说不想摆酒席了,要去旅行结婚,你猜她要去哪?她要去南极旅行。”
徐波苦笑起来,摇摇头说“小雯这鬼丫头能想出这主意,也不奇怪的。”
接着他又咂巴了一下嘴,说“不行,我得劝劝她,南极远不远不说,我听说那儿零下几十度,还很危险的呢。”
罗初一摆摆手“还是别了,我都劝过了。”
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,酒店外的人行道上,一个穿着婚纱,披头散的女子沿着人行道往西走。
这女子脸上有几处淤青,鼻子下边有已干的血迹,右脸脸颊还有一道几厘米的刀伤,她正是马煜雯。
此刻的她脑子里是混混沌沌!
眼前的世界人影绰绰!
但她心里,一直有个声音在对她说小雯,快点走,走到天亮就找到我了。
她两只胳膊垂着,身体前倾,眼神呆滞的往前走,对面行人纷纷躲避!
有个挺壮的妇女一把抱起本来牵在手里的孩子,跑到一旁,对孩子说“看见没?以后见了这样的人立刻跑。”
小孩稚嫩声音问“为什么呀妈妈?”
那妇女指着马煜雯,对孩子说“这样的人已经疯了,会像狗一样咬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