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,是一个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的女人,跟在她身边的,应该是她老公。
这两人的面相,与诗蝶衣有着高度的重合,说的话应当不假。
但在诗蝶衣说话认人之前,他们不能,也做不到从温念初这里把人带走。
“嗯?妈妈你们怎么找到这里了?”
“我不是故意不回家的,我……我找不到路了。”
诗蝶衣拿着指琴,手紧紧抓着温念初的衣服不松手,像一个偷跑出去玩,现在又被抓包的小孩子。
面前的一男一女,惊讶的张大了嘴,面色慌张,却又欣喜与害怕交织,心里更是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不过片刻,他们二人冷静下来的同时,也是重重松了一口气。
温念初见他们,真的是诗蝶衣的父母,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有点晚了。
这个小丫头一下午,都和温念初在一起,也难怪会急成这样。
那个女人,连哄带骗的把诗蝶衣,暂时从温念初怀里抱了过去,诗蝶衣一直抓住她的衣服,就是不松手。
等她们母女两人,去一边谈话时,那个男的这时也走了过来,向温念初微微弯腰,鞠了一躬。
温念初侧身避开,只受他半个礼。
“谢谢你这位小姐,我们这个女儿有重度自闭症,在你之前她不愿意与任何人交流,谢谢你帮我们照看她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想请你帮忙,有空的话可以陪陪她,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。”
温念初背起背包,向他看过去,从他眼中她看到了祈求与悲伤。
目光转移,转向不远处的那母女二人。
“抱歉,请恕我无能为力,我平时要上学,课业很繁忙,现在也是来这里忙里偷闲,刚好遇到她。”
“你的请求,我不能答应。”
听到温念初这样说,面前的这人也是叹了一口气,
他张了张口,又觉得太强人所难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脸上更是掩饰不住的低落,他们对于诗蝶衣很关心,但他们无能为力。
温念初走到自己的车那里,本来她还想帮忙,帮诗蝶衣找到自己的家人,现在看来是不用了。
道别一声,开车要走时,那个纯洁的像纸一样的女孩,急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“你要走了吗?”
她站在车外,看向坐在车里,准备要走的温念初。
手里,还拿着温念初的指琴,她喜欢,于是就送给她玩了,温念初那里还有几个。
“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?还可以再见到你吗………”
温念初眼中有些犹豫,按照她自己的规矩,只有第二次见面,且有好印象的人,她才会向对方说出自己的名字。
只是现在,面对这个像白纸的女孩,打破一次规矩也没什么。
规矩?那是什么?
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万事万物都有例外,前路若阻,那就杀过去不就好了。
“温念初。”
“我的名字,那个指琴送给你,不开心的时候,就自己弹一下。”
她下车,抱了她一下,顺手,在她软软滑滑的脸上捏捏了一下!
手感软软的,像一个糯米小团子,但她实在太瘦了,明明和温念初差不多高……
好吧,她比较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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