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温芷从没想过温念初会有这样的一面,凶恶,残凉,暴虐,甚至于杀戮!
对敌,手段阴狠,果决到堪称毒辣,杀伐尽显,不死不休。
对内,却又是乖软到让人感到安心,让人彻底沦陷的温柔。
会哄人,会撒娇,做东西好吃,还会照顾人,有点腹黑,有点小傲娇,有那么一点容易炸毛。
打游戏也挺厉害,软萌小团子,一双满是星星的双眼令人挪不开视线。
现在她才明白,她看到的,只是温念初想让她,想让这个世界看到的。
阳光的一面浮于世间。
杀戮的一面守护阳光。
温念初自己,便是自己的守护者。
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,温芷回神,现是面前的女孩,现她在呆,自己把脸贴了过来。
“怎么,小芷姐姐,现在才知道,要害怕我了吗?”
“怎么办,已经晚了呢。”
温念初抬手,伸向她露在外面的雪白色天鹅颈,温芷没躲,或是说,她不信眼前的女孩,真的会动手伤她。
咚的一声,温芷彻底回神,她捂着被弹了一下,隐隐作痛的额头,脸色变得,有那么一点烫。
“小念宝,你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?都敢这样逗我了!”
温芷装作生气的样子!低头面色不善的盯着她!
只不过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,看上去凶巴巴的,但在温念初眼里,可爱!
温念初笑嘻嘻的耸了耸肩,一下子后仰,直接靠在沙上吃零食。
“这怎么能怪我呢?明明是小芷姐姐你先逗我的!”
女孩乖乖的吃着零食,绒绒跑过来,舔了舔她的脸。
宋舒然也坐在温念初身旁,用手给她顺毛,也用她的头逗绒绒玩!
“话说回来,小念宝你既然这么厉害,为什么还要在你未婚妻面前……”
身后旁,宋舒然的话还没说完,便意识到自己下意识问错问题了。
这种私人的问题,有时不能乱问,温念初垂下眼,趴在温芷的腿上想了想。
“没有为什么,我也没那么厉害。”
“再说了,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藏拙,不丢人。”
“姐姐心里其实很没安全感,所以这些年我一直藏锋敛芒,不想让她不开心,因为那样我会心疼。”
“我们两个间,有一个厉害的就够了呀,我只要吃吃喝喝,当一个衣食无忧的小废物就好了。”
温念初把一块薯片,丢到自己嘴里,手边上还有巧克力棒,酥酥脆脆的很好吃,巧克力味的,还有草莓味的!
绒绒过来了,和她贴贴了一次。
两小只趴在一起吃好吃的,开开心心的吃饱了抱在一起睡午觉。
“温芷,小念宝嘴里的那个沈君月,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?”
宋舒然双手环抱在身前,好看的绣眉皱起,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,她不认识沈君月,却很想见一见那个人。
两人相顾无言良久,谁也没说话。
下午时分,那老东西又来了,温念初正在小院里,看那些手记的内容。
“沧澜,格安,关门放狗咬死他。”
两条趴在温念初脚边的大狗,瞬间站起身,浑身毛在光下闪着光,张开嘴向他走过去。
温念初推了推眼镜,单手撑着头半个脑袋,安静的看戏。
站在门边的那个老东西,见状把拐杖拿在手里“不是,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记仇!没完了是吧??!”
他向后退去,在两条食肉性,连狼都敢去掰掰手腕的烈性犬的眼中。
后退,等于他是在自杀,退意生则心气破,以攻为守,不要命的拼死一搏,以杀换生才是最后的活路。
既然逃不了,不如试试能不能,临死前撕下对方一块肉!
这样也算不亏。
“小念宝,别闹。”
无奈夹杂着笑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。
下一刻,温念初脑袋上,肿起来了一个包………
女孩趴在小桌上,抽噎着哭了起来,声音委屈中尽是破碎。
“好啦好啦,别装了。”
温芷走过去,在女孩的半边脸上戳戳了几下,她偏过头去,生气了!
绒绒跳上小桌,担忧的围着她喵呜喵呜叫着,她一把抱住绒绒,眼眶红红的看了温芷一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