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机轰鸣,车子打着了火,温念初见状,连忙放开手。
趁开车那个人因为恐惧,而手忙脚乱之际,重新拿起棒球棍,翻身一跃!从车顶眨眼间翻到主驾驶的位置!
主驾驶上的人,偏头看去,便看到了近在眼前的那张脸上,此刻尽是因杀戮而显露的嗜血残凉!
棒球棍挥动!轰然猛砸在车玻璃上!残余的玻璃碎渣飞溅!二次洒落在他们三个人被撕裂的伤口之中!
玻璃大块的碎片容易收拾,但玻璃粉末加碎渣,这东西可是很难全部剔除的!伤口感染恶化!炎,溃烂!流脓!他们会生不如死!
车子还没开远,温念初后撤半步,一腿向后倾斜,腰身半弯,手执棒球棍向后,以身为弓抡起棒球棍。
下一刻!手中的棒球棍度极快的飞出!只是短短刹那间!棒球棍骤然而至!从那辆车后面的玻璃中砸了进去!
几声惊恐至极的惨叫从那里传来。
“真可惜。”
“不能杀了他们,若非心有顾忌,他们今晚必须死。”
温念初甩了甩手上的血,赶过去查看宋舒然时,所幸她只是被吓到了,人没事。
宋舒然突然扑来抱着温念初,温念初的手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她的手上还有血。
“不怕了不怕了。”
“我已经把他们打跑了。”
安抚好宋舒然,温念初小心的,拿出一块糖,撕开包装,避开手上的血迹喂到她嘴里。
随后用手机,打电话报了一个警,原本可以不报警,一走了之。
但那样,日后若是追查起来,后续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,还不如先制人把祸事撇清,她们,才是受害者。
温念初刚才,可是留手了,否则一刀就能杀了他们一个,没当场杀了他们,也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。
否则就凭他们三个战五渣中渣,都算不上的废物加垃圾。
呵呵……
刀被她用车后备箱中的水,清洗干净插回了刀鞘之中。
刀有两把。
其中一把上面,有慢性剧毒。
他们就算现在还没死,那也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两天内得不到救治,会毒,不会死,但比死更可怕,毒已经进了他们的血,十七个小时后就会开始溃烂。
想治疗,但他们不可能有药,寻常手段可绝对治不好。
就看他们能撑多久。
温念初并不着急,他们如果真的没死,以后也有的是机会。
温念初自认不是好人,更不是那恶心人的圣母,她是恶人,这世间大恶之人!
“我从不主动惹事,但现在既然有人找死,那就成全他们。”
“人犯我一尺,我灭他满门。”
“这很公平。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好一句脑残恶心人的话,二十多年以来,还从没人敢在我面前说这句话。”
世间之事,没理都要抢其三分,得理绝不能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