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年开心地又反复弹奏同一曲子,浑然不知身侧的老师已经完全走神。
弹到一半,他听到耳边没头没脑地传来一句:“小年,你喜欢他们哪一个?”
钢琴音断开,钟年昂扬的兴致也戛然而止,怔怔问:“什么?”
“星祎和盛储,我知道他们都对你下手了。”关山越将下巴搭在少年的肩膀上,灰绿色眸子带着几分意味深长,“谁更令你有感觉?”
钟年蹙起眉尖。
关山越轻轻一笑:“对不起,我是不是扫了你的兴?我就是太想知道你的想法了,不然我一直难受下去的。”
“我都不喜欢。”钟年直言回答了他的话,“他们俩都很讨厌。”
关山越闻言笑了,好像被别人嫌弃的不是自己的多年好友一样:“我了解他们,他们两个都不太会疼人,又自负又强硬,不懂得体贴温柔,但我和他们不一样……小年,你要试试我的身体吗?只要你喜欢,我怎么被你玩都可以,我会给你一个不错的体验的。”
“……”
钟年沉默了片刻,后叹了口气。
“本来刚刚我还觉得你还不错,但是现在不是了。”
他抓住腰间不知何时搭上来的手,用力甩开,从凳子上起身,生气的表情里带着一点郁闷,背着手愤愤道:“你跟他们半斤八两,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难怪能玩在一起呢,都是衣冠禽兽。
第18章
“你们这些神经病以后都别再来烦我。”钟年转头往外走。
“小年——”
钟年走到一半被身后的关山越攥住手,被一股不小的力道一拖,失去平衡跌在边上的豆袋懒人沙上。
懒人沙里的流动颗粒让他像是陷在了一团沙子里,一时起不来身,努力找着支撑点时头顶已经罩下来一团阴影。
他抬头,见到关山越跪伏在自己身上。
明明是有些强势的姿态,神情却称得上是卑微和讨好的。
“小年,你别不信我,我是说真的。”
听到关山越这么说,钟年却更加不屑。
“合伙耍我好玩吗?你们有钱人真是闲得慌。”
一个个的说些没脸没皮的话,就是想欺负他,他们以为他是那么好欺负的?
钟年有理怀疑他们三个是背地说好一起逗他玩的,三个关系很铁的人,一个接一个跑到他跟前现眼,说的台词还很像,什么身体干净,要让他舒服,要伺候他……再说怎么就那么巧同时看上他了?
“不是的,我没有任何耍你的意思。”关山越急起来,“真的,我没说谎。”
钟年不吃这套,推着关山越肩膀:“让开,我要走了。”
关山越不想让钟年,生怕他这一走就再也不给自己机会。
“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。”
“不需……你干嘛!”钟年被压着倒回豆袋沙中,还没反应过来,忽觉肚皮上一凉。
关山越竟是把他的衬衫下摆扯出来,推上去,然后把脸埋到上面。
钟年的肚皮几乎从不露在外面被人所见,睡觉再热也得用被子一角好好盖着,白得像是一滩牛乳凝成的豆腐,肌肤又嫩又受不得刺激,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上面,痒得跟有人用羽毛撩他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