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就睡觉,你拉我干什么?”
“拉着你睡怎么了?”
晏淮死活不愿意进他怀抱,躲瘟神一样躲他躲到了床尾,神色有些警惕,把傅驰给看乐了。
床虽大,但也大不到哪里去,傅驰轻而易举就把人抓了回来,习惯性的一个吻亲得晏淮声音染上哭腔来——
“我不要你抱着睡,放开!”
他那表情就跟耍脾气的晏宝儿一模一样,气呼呼又无可奈何,傅驰越看越乐,两脚把他困在了圈里,想捏一下他脸却被躲开了。
“怎么防贼一样防着我?我还能大半夜把你扛出去丢了吗?”
晏淮坚信他是懂自己的意思的,但就是在这儿装,于是甩了他两巴掌。
现在身体素质远远比不上了,推搡打闹没几下,晏淮就累了,整个人裹着被子蔫成一团,警告放得委屈巴巴的,毫无气势——
“我很累了,不做……”
傅驰还是好笑般看他“可我也没说做啊。”
晏淮在被子里伸出脚踢他一下,心说你就算说了不做又怎么样?半夜还不是反悔了?
“都两天了……我惜命。”
“这要不了命的,小屁孩儿。”
“……不做。”
“我没说做。”
“呵,你这人有道理可讲吗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打什么算盘。”
傅驰在黑暗里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搂着躺了下去,揉着他的头夸赞“是是是,你最知道,你最厉害,太棒了。”
“呸……”
“呸得好,这么会呸啊?”
“……”
这一夜,真的相安无事。
婚后第三天,是回家吃饭的日子——两家一视同仁,都同一天回——早上先去了6湾那里,晚饭才在怀熙山庄吃。
6湾自从移居南方后,时常出门溜达,现在的身体状况好多了,但性格难变,她还是喜欢清静。
所以两人吃完饭又陪她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就去怀熙山庄了。
车程差不多两个小时,到的时候刚好可以帮忙准备晚饭。
两三天不见,晏淮像过了几个月一样,缠着晏正松唠叨,人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,什么都说,从学校到工作。
“你想玩就玩,想上班就上班啊,不是一直都由你吗?”
晏正松从厨房出来去客厅,晏淮又跟上去,甩都甩不掉,扰得晏正松不胜其烦“小宝啊,快闭嘴吧好吗?你看你那嗓子。”
“……不要!”
“……”
不要也不行了,晏正松跟罗汀柏两人吃完饭就说要去同森开会——
老爷子生前给他们留了股份,以此作为条件,晏正松肯不计前嫌救同森一命了,这段时间在那边谈收购的事情。
“那其他人应该意见不小吧?他们好应对吗?”晏淮在饭桌上问。
“有又怎么样?我还对付不了那些老家伙了?”晏正松不畏挑战,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。
晏淮对他爸的能力没有质疑,觉得这样也好,是难关,也是机会,跨不过去也不会怎么样。
“行了,你俩好好玩儿吧。”
饭后,晏正松收到秘书的提醒消息后就拎上外套,跟罗汀柏一起出门了,说是要好几天才回来。
“走吧,上去洗澡睡觉。”晏淮目送完父兄的车离开,习惯性拉了一把傅驰。
傅驰偏过头含笑望着他,目光柔和至极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