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宫上下如今说是观云宗附属都不为过,对于徐冥河的决定自然是没有半点怨言。
甚至是诸多被打断的弟子一听说是观云宗给的消息,一个个都感激不已。
「你看,我就说老大哥关键时刻还是会想着咱们……」
不仅是玄冥宫,还有芸秀阁,以及綺家、赤宫等一眾跟观云宗关系还不错的宗族势力全都得到了通知。
南宫从雯面色沉凝地拿着玉简,皱眉低声道。
「要变天了啊……」
南宫从雯掏出玉简轻声道。
「昭华,最近不太平……早点归来。」
远在他乡的一座山巅之上,两道身影并肩而坐。
青年面冠如玉,腰悬一把月白佩刀,天闕之上月圆明亮。
陈孝天听到了玉简里的声音,轻声开口道。
「走吧,我送你回去了。」
南宫昭华瘪着嘴,娇哼一声,转过身去。
「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。」
可谁知下一刻,陈孝天抓着女子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一时间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曖昧不已。
陈孝天压在她身上,二人的面庞相距不过两指的距离,四目相对,二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。
「难道说……这样就解风情了么?」
南宫昭华咬住嘴唇,面色羞红地盯着他,睫毛轻颤,眼眸隱隱有闭上的趋势,下巴微微扬起。
可谁知陈孝天却突然翻身躺在她一旁。
南宫昭华感觉到手腕和身上压力一轻,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。
陈孝天转头看着他却也只是笑了笑。
「别这样看着我,我也是很正常的人。」
「可是……我不想这么不负责。」
南宫昭华侧过身,借着月光看着他的面庞轻声道。
「为什么?」
陈孝天双手枕在脑后,抬头仰望天穹,轻声开口道。
「我自从被师父救下之后,给母亲送终之后便无牵无挂,一心向道,只求能走到更高处。」
「我知道作为几个师伯的道侣那些师伯母有多辛苦。」
「况且……与我而言,我更想追寻大道,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。」
「如今与你留情,做出一些更越界的事情,对你来说反而是一种伤害。」
南宫昭华眼底闪过一丝感动,可随即却撇了撇嘴道。
「我的天赋也不弱,若是在天时楼苦修一些年月,未必追不上你!」
陈孝天并未否认,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子的额头秀发,轻声道。
「这个世界……并非是修为境界高了,就真正踏足那个层次了。」
「修真界尔虞我诈,人心险恶。」
「不光要有修为境界,更要有对应的心性和城府才能活下来。」
「太过单纯……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」
「我陈孝天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你不一样……」
南宫昭华刚要反驳,却听到陈孝天口中传来悠悠之声。
「别说是你了,就连我那同门师弟周子君前些年的时候亦是如此。」
「这些年他与同门外出多有歷练,这才改变了一些心性看法,内蕴杀伐。」
「如此一来……我倒也是放心了许多。」
南宫昭华有些好奇地询问道。
「你就那么崇拜李前辈?」
陈孝天闻言嘴角上扬,眼神明亮地盯着天穹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