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成长的太快了,这才多少年没见,竟纷纷突破了仙尊境。」
红织坐在焦黑的巨石上伸手擦拭着刀刃,嘴角微微上扬。
「你还没適应么?」
南宫玄渡目光灼灼的盯着李观棋和叶峰。
「看来这次回来之后可以待一段时间了。」
「这俩小子的剑道越来越强了,倒是可以请教一番。」
向淮之喝着酒,丟给南宫玄渡一壶。
「也是,走了这么久了……回来歇歇脚。」
「现在观云宗都成大户了,回来多拿点好处。」
南宫玄渡眉头紧锁,寒声道。
「为何只剩下二十三名弟子了?」
「江寻梦呢?」
此话一出,四人身子陡然一僵。
建筑废墟的楼阁屋顶,浑身是血的古斯一屁股坐在温故言身侧。
转头看着瀟洒至极、身上连一点血迹都没沾染的男人皱眉道。
「你的剑道这么强,为什么与我廝杀之时从未用过?」
⑧NОvヨ└.Cοm
温故言右手搭在膝盖上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「廝杀?」
「我还以为你只是想与我切磋呢。」
古斯尷尬地挠了挠头,他的确只是想跟温故言切磋。
温故言抬手将观云宗的红尘酿丟给他一壶。
「多谢。」
古斯接过酒壶,不解地看向龙侯等人。
「你这些后辈也不怎么样嘛……」
「虽然各个天赋顶级,实力也不错,却还达不到让你如此推崇的地步吧?」
温故言的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,眼神戏謔地盯着古斯。
「谁说他们是我的后辈了?」
古斯眉头一皱。
「嗯?那……」
突然!!
温故言伸手指了指那从破碎虚无中走出来的十尊。
「吶,他们七个才是我后辈。」
古斯张大了嘴巴,被震得头脑发昏,半天都没缓过神来。
喝了口酒,又被这酒水给震惊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