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晓梦,你也别闷闷不乐的,你看琉璃姑娘不也没说什么嘛……」
庄晓梦袖子挽起,帮忙酿酒,闻言抬头瘪着嘴。
「这才刚刚回来!」
「之前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,我们呆在赤宫也就算了。」
「这才刚回来!!一天!一天都不到!!」
「又去闭关了!!」
欒瑾在一旁绘制着符籙不由得抿嘴偷笑。
庄晓梦看向欒瑾。
「欒姐,你笑什么呀!」
「真是的……顾里师兄不也回来没多久就闭关去了。」
欒瑾抿嘴偷笑。
「要我说啊……你气得不是他回来一天就闭关,气得是没到天黑就闭关吧?」
此话一出,庄晓梦顿时羞得脸颊緋红。
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抠着手,跺了跺脚。
「哼!」
「欒姐~卿蝉姐~」
「你……你们不气?」
欒瑾和李卿嬋互相对视一眼,憋不住笑。
欒瑾扬了扬下巴,露出纤细雪白的脖颈十分正经的说道。
「不是回来了两个时辰么。」
庄晓梦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扫视二人。
「白……白天啊……」
祀琉璃低着头,眼前法阵灵光混乱无比,连脖子都红透了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狼群中的小绵羊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她这第四个坐在戏檯子下面可谓是坐立难安。
这下子眾人可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三个女人手里的事儿也不干了。
凑在祀琉璃身边各种传授经验,听得祀琉璃面红耳赤。
最后落荒而逃,手背贴着脸颊都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。
院子里却传来几个女人咯咯直笑的声音。
弟子们的修链也都十分刻苦,这段时间接连有人突破。
但是根基都十分扎实。
陆康年却有些愁眉苦脸的。
这些弟子如今修为实力提升上来一些,却没有太多实战的经验。
如此修为,就好似空中楼阁一般,没有扎实的根基,更没有见识过仙界的人心险恶。
陆康年犹豫良久,来到天时楼外给李观棋说了这件事儿。
李观棋沉默良久回道。
「是时候该走出去歷练歷练了。」
「不过……咱们弟子既然要出去歷练,保命的东西还是要准备一些。」
「另外让七杀和林无咎他们在暗中保护,不要让弟子们知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