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湘仪坐在病床边,看着年鹤延烫洗餐具不由感慨。
王安妤也看他。
“先生什么都会。”
年湘仪笑笑。
“他上小学时,我都工作了。一家子都宠着他,别看二弟对矅旸严厉,小时候就数他护得紧。”
突然的时空穿梭,让金尊玉贵的年家四少猛然成长。待他住进灵月观,年湘仪每年能见到他的次数寥寥可数。在年家人看不到的地方,他奋力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“王安妤?果然是你!”
医院的花园里,王安妤靠在年鹤延肩上假寐。
陌生的,带着怒气与恨意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将她堪堪培养出的几分睡意尽数打散。
年鹤延蹙眉看着来人,将王安妤往怀中带了带。
“谁放你进来的!”
这所医院只对会员开放,显然楚黎并不在这个行列。
楚黎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王安妤,大步的冲过来。
“真的是你……你怎么来的?凭什么……”
在网上看到年鹤延结婚的消息,她心里还在嘲讽王安妤可怜,远在另一个时空却不知爱人移情别恋。
可当王安妤的脸出现的屏幕上时,她险些咬碎了牙根。
为了确定与年鹤延成婚的是不是王安妤,她想了各种办法。
年家不是一般人能够到的。
她翻出年鹤延多年前留给她的名片,接听的秘书答应会帮她转告,可等了一天又一天也没消息,后来干脆将她拉黑了。
王安妤在这家私立医院待产的消息是她在同学会上听到的。
“比起年家四少,你新墙头弱爆了。他带着妻子来医院待产的那天,不夸张地说,全院上下的女人都恋爱了。他看妻子的那个眼神,我要怎么给你形容呢……就是我坚定的不婚主义者都生出了结婚的想法……”
楚黎央求同学带她去医院,说尽了好话人也不同意,今天能进来也是她冒充了护工的身份。
“你是……?”
王安妤不记得跟她有什么交集。
“你害死了我,还装无辜。如果没有你,我早就……”
“楚黎,在保安来之前你最好自己离开。”年鹤延并不想再提起王安妤在那个时代的记忆,楚黎怨天尤人的苦水不应倒给她听。
“凭什么?你总是这么好的运气……我要将你的身份说出去,你是外来者,是异类,国家一定会把你抓起来,你等着年家再厉害难道能比得上政府。我要把你曝光到网上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王安妤也能猜出她的身份了。
“王清芸你居然还活着?真是祸害遗千年。”
“你很失望吧……”
“是呀,早知道该找个大师将你神魂一并消灭了才是。”
楚黎看她坦然说出这样恶毒的话,下意识去看年鹤延。
她这样恶毒,就不怕年鹤延会嫌弃吗?
年鹤延视线始终关注着她,时刻警惕着楚黎做出过激的行为,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情绪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你进来花了不少功夫吧,就是为了看看我?”
楚黎稍稍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