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就要提裙跪下,年湘仪眼疾手快就将她拉了起来,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这孩子,这是干嘛。”
对先生怀有不轨之心,始终是王安妤心中的刺。比起身份,她其实更怕的是年家知道他们曾经的师徒关系。
老太太扶额。
“也是我气糊涂了。你们那里,十四五也该算成人了?”
她招手将王安妤叫回来,转头先瞪了年鹤延一眼。
王安妤心中忐忑,步伐小小地挪动。
年鹤延拉着她到身旁。
“母亲就这样说吧,省得她等会儿还要过来再护着我。”
站在年鹤延身边,王安妤顿时有了安全感。
老太太也不勉强。
后面的事情就由年鹤延给众人做了解释。
年家人听过后,看向王安妤的眼神中多了些心疼。
年家已经不算娇惯孩子,他们十几岁也都无忧无虑,上蹿下跳。可怜她既无家人庇护,身边又是虎狼环伺。
“都过去了。往后有年家护着,谁也不敢欺负你。”
年湘仪现在看她就是个坚韧小白花的感觉。
算年龄,王安妤都能给她做女儿了。
她爱怜的抚摸着王安妤的手,这样陌生又温暖的感觉叫王安妤险些失态。
“我都同你说了,我家人都很好。”年鹤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往后他们也是你的家人了。”
连夜赶来的年启延沉默听完全程,这时反而说话了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听弟妹的意思,你们之间是她先表明的爱意?我当初是如何教你的,怎么能叫女孩子先表白?”
相比年博延对年鹤延无底线的宠爱,身为二哥的年启延更多时候承担着教导的责任。
至于之后年鹤延被他单独叫去做了一个小时“爱的教育”这是后话。
此时,王安妤在现代见家长一事总算有惊无险的结束。
年家人分寸拿捏的极好,她在老宅不知不觉就呆了半月。
待记起要离开时,老太太又聊起她跟年鹤延婚礼的事宜,这样一拖二拖,就到了婚期。
结了婚,她就更无须离开了。
某日,年鹤延与妻子在花园亲热,又一次被放假回来的侄子撞见,当晚做过运动后,他抱着昏昏欲睡的妻子提议要搬出去住。
“房子就在老宅里不远的地方,你要是想母亲她们随时能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突然要搬出去?”王安妤从年家人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。老太太对她尤其慈和,能教导她为人处世,也能同她风花雪月。两年来婆媳关系亲密更甚母女。
年鹤延磨牙,凑在她身旁耳语。
王安妤听完羞的不行,推了推他,嗔道:“先生越不正经了!”
搬家之事在年鹤延的坚持下到底提上了日程。
可不等新房装修好,王安妤就怀孕了。
她抱着气恼的年鹤延哄道:“等小宝宝出生我们就搬家。”
“小没良心的,你肯定心里偷着乐呢。”
年鹤延泄愤般咬她的唇,可又舍不得用力,最后只磨了磨。
王安妤靠在他怀里与他唇齿纠缠。
大乾的一切就像她做的一场噩梦,她在梦中与先生相识,又在梦醒后与先生携手。
他们走失却从未离心。
王安妤知道,只要有先生在,她永远都不用再彷徨,她永远都有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