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。”
姚氏看了眼清扬小筑的方向。那位可不会一直容着她们闹。
王安妤午睡起来,看了眼窗外,王静安还在院里跪着呢。
“姑娘,此事若是传出去,只怕与您名声有碍。”
王安妤手里拿着年鹤延送的簪子,神情温柔地抚摸着。
她呢喃:“我怕什么。我如今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佩兰接过她手中的金镶玉莲花簪,插入中,退到一边不再多言。
王静安跪了足足三个时辰。
王安妤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内办公。用着冰盆,下人打扇。
王静安娇养多年,到底没抗住晕过去了。
佩兰叫了下人将她抬上马车,送回了李家。
“如何?郡君可答应帮忙了?”
伯爵夫人见她回来,忙迎了出来。得知她中暑晕倒,一时又急又气,暗骂她无用。
王静安醒来,察觉回了伯爵府,拿不准王安妤到底是否答应了帮忙,便又遣了侍女去问。
“大姐姐自个人要跪,我可未答应什么。”
得了侍女的回话,王静安气得锤床。
“王安妤!好一个贱人!”
忠山伯的罪名很快定下。府上七岁以上男子皆流放三千里,女子悉数充入教坊。
圣旨才下,衙门的人就将忠山伯府围了起来。惨叫、怒喝交杂半日,忠山伯府被封。
围观的百姓指着被押出的男男女女,辨认着他们的身份。
王安妤听下人描述了当时的场景,兴致缺缺。
“将此事跟夫人说说,她在幽院属实无聊了些。告诉她,大姐姐有今日都是因着她。若不是她指使大姐姐给王清芸报信,或许王静安还能多快活些日子。”
下人一字不漏地转告了白氏。
“住口,你住口。”
下人灵活避开白氏扔来的茶壶。
“郡君还说,只是可怜了大姑娘一双儿女,年纪轻轻就要入了教坊那样的地方。”
“滚出去!”
白氏怒喝着,摔打着屋中一切能拿起的东西。
下人见状,忙退了出去。
事后她将此事告知佩兰,得了一角银子的赏钱,喜不自胜。
江东,万深收到王安妤的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这,确定是姑娘亲笔书信?”
负责送信的男子是万深的手下,闻言点头。
“姑娘还说要我等配合您,尽力拖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