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?”
王安妤回过神,急切的寻找。
“先生。”
她步伐慌乱,没有目的,跌跌撞撞地呼唤。
“先生……”
路过的百姓围着她指指点点,从她的衣着猜测是哪个府上得了癔症的姑娘,下人没盯好被她跑了出来。
不远处的酒楼上,杨谦泽亲眼看着年鹤延原地消失的场景,彻底呆住了。
许久,空旷的酒楼上是他犹带惊悸的声音。
“他,他人呢?你把他怎么了?”
隔间中分明只有他一人,却传出另一道声音:“回归来处。”
杨谦泽一时不知所言。
楼下,王安妤如无头苍蝇般慌张地寻找。
围着她的百姓越多了。
杨谦泽不敢多想,忙下了楼。
“阿妤。”
王安妤心中一喜,忙转头。
杨谦泽看着她眼中的惊喜瞬间消失,失望和迷茫的眼神空洞如木偶。
苦涩翻涌,杨谦泽缓了缓才靠近。
“夜深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王安妤恍若未闻。
她定定站着。许久,眼中渐渐有了神采。
她抬手,只攥住了一把虚空。
不过是一瞬。
幸福如烟花般盛放,又如烟花般消散。
她偏头,看向杨谦泽。
嘴角扯动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杨谦泽沉默。
王安妤无需他回答。
她早该想到的。
这样卑劣的手段,真叫人不齿。
“你以为将先生送走,我就会心甘情愿受你们摆布?呵,那就叫祂好好看看。”
王安妤微微抬头。
弦月挂在夜色中,萤火之光,似乎一片乌云就能彻底将其光芒掩盖。
她眼底一片冷漠。
“阿妤……”
杨谦泽想解释一二,不待他开口,王安妤就冷声打断。
“杨大人,请称我为华容郡君。”
话落,她不再停留,一步一步稳稳离开。
杨谦泽看着她倔强挺直的脊背,心中隐隐不安。
“回来了。”
年鹤延落地,就迎上灵月观主笑盈盈的双眸。
他似乎早有所料,披着外衣,闲适地坐在树下纳凉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
年鹤延沉声道。
他就这样消失,阿妤不知会如何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