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从未与她这样……肌肤相亲。
叫她羞涩,又欣喜。
“我以为,比起简单的我爱你,如何做才更重要。叫你误会,是我不对。”
王安妤摇头。先生已经做得够好了,是她太敏感了。
“我现在补上好不好,”年鹤延更靠近一些,唇几乎贴着她的耳,眼神与她紧紧相望,满是缱绻深情。王安妤听到他说,“我心悦你,不知是心悦,是爱。我爱你,丝毫不逊于你。”
王安妤心中又酸又胀,又要落泪了。
她不想叫先生觉得她软弱,捏了帕子要擦。才抬起的手,被先生握住,她来不及开口,有温热的气息靠近,不自觉眨了眨眼,然后柔软湿热的触感落在她眼尾,停留一瞬,带走了泪珠。
“先……”
相同的温软又落在她唇角。
“我方才说,爱你,你听到了吗?”
他并未完全离开。
两人距离太近,翕动的眼睫都能看得清楚。
被泪洗过的眼眸太清亮,年鹤延还未等到她的回应,忍不住又亲了一下。
王安妤才组织起的语言,瞬间又忘了。
“那我再说一遍,嗯?”尾音轻扬,带着蛊惑人心的神秘力量。
王安妤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小声应了。
年鹤延轻笑声在耳边响起,勾人的低沉。
“我爱你,阿妤。”
王安妤如熟透的果子,面颊烫,耳根像是烧了起来。
年鹤延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。
欣赏够了,才直起身。
不动声色揉了揉僵直的后腰,扯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了王安妤身旁。
他将王安妤的手握住,搭在椅背上的手,只要稍一动,就能将她收入怀中。
“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,你为何要去江东买粮。”
王安妤忍着要舔唇角的冲动。艰难将心神拉回,老实交代了始末。
年鹤延听着,眼中的笑意渐渐散去。
“所以,是因为我……”
王安妤忙摇头。
“不是先生之故。我不愿将婚事用作王家攀附的工具,才有此决定。”
年鹤延道:“若我未出现,杨谦泽会是很好的成婚人选,你最终也会答应,对吗?”
“可若没有先生,我依旧愚昧无知。杨公子金尊玉贵,根本不会注意到我。”
年鹤延叹息,指尖顺着她的头。
亲眼看着她绽放光芒,这个过程他高兴也担忧。被宝石吸引的又岂止会是他一人。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