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焘听着堂下激烈的争吵,只觉得头疼。
“相国呢?今日怎么不见上早朝?”
他问身旁的宫人。
“相国给吏部请了半月假。”
萧泽焘回想,白笃行上次朝会似乎也未出现。
“可知想过去处?”
宫人自然不知。
萧泽焘心中不悦。
百官吵了一早上,时至午时还未有定论。
待散了朝会,萧泽焘便叫人去接了王清芸进宫。
听到王安妤不仅全身而退,还劝降了上官璟,王清芸心中竟没有多少意外。
“我早说过,她没那么容易对付。”
萧泽焘拧眉。
“她确实好运。不过,你既是天命之人,必不会比她差吧?”
王清芸不知“得王氏清芸者得天下”的谣传自何而来,但剧情早就乱得没了章法,她唯一的金手指也没了用处。
她这两年试着做过许多试验。记忆中穿越女制作火药、玻璃、水泥,这些她都没能成功。
后来又将目光放到了经商上。
咸鸭蛋、煎饼果子、甚至火锅。这些早就有了雏形,她虽有改进,也未能向穿越小说中一样赚到富可敌国的财富。
能想到的都折腾了一番,王清芸疲惫又挫败。
也因此,她不再排斥嫁入萧泽焘的后宫。
温言软语糊弄过萧泽焘的追问,她将话题引到青州受降之事上。
“皇上准备如何处置上官璟?”
萧泽焘没好气道:“还能如何?他受降大乾,朕便是降下罪罚,也奈他不得。他早有心思,柱国公府只有些不知情的下人,他那宝贝弟弟影子都没见到。”
王清芸抬手,抚平他眉间的褶皱。
“妾虽不敏,但也想为皇上出气。妾在盛京还有些好友,上官璟以为受降就能高枕无忧,妾焉能叫他如意。”
萧泽焘动容,揽她入怀。
“有你真好。”
王清芸靠着他的胸膛,眼底却不如面上一般柔情。
“县君。”
小将用衣角包着一堆野果,兴冲冲而来。
“丁将军。”
王安妤止住了话头,示意于渊先去,这才回头应答丁鸿茂。
丁鸿茂将野果往她跟前递了递。
“县君,这是我在林子里采的野果。你尝尝。”他一脸期待,眼睛晶亮。
王安妤垂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