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们停下脚步,忙拉着年鹤延追上去。
“沈世子。”
汝阳对辅国公府的不喜藏得不深,态度很是冷淡。
沈珏也不在乎,很是自然地跟她们搭话。得知两人是要去马场,抚掌而笑。
“巧了,我们也正好要去呢。”
于是同行。
不知有意无意,沈珏站在了王安妤与年鹤延之中,将两人隔了开。
“四姑娘,多日不见,容颜更甚。”
“沈世子谬赞。”
“怎么能说是谬赞,事实如此。”
汝阳见不得他这副油嘴滑舌的样子。借着说话将王安妤换到了外侧,同昌哥儿走在一处。
“阿妤姑姑,你想捏昌儿的脸吗?”
“嗯?”
“阿妤姑姑想捏,就可以。”
王安妤愣了一下,便笑出了声。
到底如他所愿,轻轻地捏了下他的脸颊。松手时,不见半点痕迹。
昌哥儿叹气。
“阿妤姑姑这样善良,很容易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欺骗。”
说着,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沈珏。
沈珏听着好气又好笑。
“小世子,谁是别有用心的人?”
“我不是说沈世子,你不必着急承认。”
“嘿,小孩!”
沈珏伸手,在昌哥儿强自镇定中,将他拦腰抱起,架在了肩膀上。
“怕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语气中还带着兴奋。
坐在沈珏肩头,他能看得好远。
父亲和爹爹都是儒雅之人,甚少带他做这种出格之事。从自幼受到的教导而言,他该表示抗拒,从肩上下来。可他心中实在欢喜,一时竟不愿开口。
沈珏的激动也惊到了汝阳。
可抬头就见昌哥儿压抑不住的高兴,斥责的话绕了一圈又咽了下去。
就这一回,且随他高兴。
沈珏故意压着嗓子吓他。
“不怕?”他快跑了几步,颠得昌哥儿身子乱动,“现在怕不怕?”
“不怕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