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簪,王安妤有了些精神。
她想起身去看,年鹤延竟也跟着起来了。
“陪你一起。”
簪是年鹤延家人送的那支,可惜已经损坏了。
年鹤延看了眼,并不放在心上。
“融了做个别的样式。”
也只能这样了。
别的也都是给护卫留下的伤药,还有王灼离开前送给她的银票。
王安妤捏着银票,松了口气。
总算不用再当黑珍珠了。
“账上没钱了?”年鹤延看她小财迷的样子,笑着敲了下她的额头,“用你这样省吃俭用。”
王安妤管着账本,自然知道先生名下的铺子每日流水有多少。可她始终觉得那是先生的资产,她只是帮忙管着,若是随意取用,便不成体统。
“本就是你的东西,为何不用?”
年鹤延佯装惊讶,“我没告诉你,这些铺子都在你名下吗?”
“啊?”
王安妤愣住了。
“许是我年纪大,忘了吧!”
这么重要的事情,能随便忘吗?
王安妤追上他,比画着说“不要”,年鹤延便将头扭向另一边。
她要扯他的手写字,他就将手举着不让她够到。
“怎么觉得年公子和姑娘有些幼稚呢?”佩珠看着他们离去,询问南星。
“大概是你太笨了。”
南星丢下理了一半的匣子,去旁边生闷气去了。
晚上的时候,万深果然端来了两碗散着浓浓苦涩味的草药。
给年鹤延喂药时,她还觉得良药苦口。轮到自己要喝,王安妤拿着帕子掩着口鼻,避了避。
之前为了不让先生当她是小孩,夸下海口说不怕苦。可这药,只闻着就知道肯定苦得很。
“你……”
年鹤延话未出口,就见她端起碗,慷慨赴义般仰头,一饮而尽。
他忙拿了万深备下的蜜饯,喂了一颗。
“快压一压。”
王安妤忍住反胃,嚼着蜜饯才缓过劲儿。
想到这样的草药,要连着喝七天,她就委屈的不行。
年鹤延喝完自己的那碗,就见她低着头闷闷不乐,安慰道:“你要快些好起来,就不用喝了。”
许是被这碗苦药着实吓着了。
次日一早,她就现能慢慢出一些呻吟了。虽不清晰,也算是大的进步。
“先生。”
王安妤兴高采烈要将好消息告诉年鹤延,推门进去时,正好撞上他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