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站住!”
一个官兵瞧见她要往后院走,三两步追了上来。拿着画像跟她对比了一番,迟疑不定。
“你是何人?”
王安妤比划着,眼神惊慌。
“官差办事,老实交代。”其他两人也围了上来。
坐堂的大夫看了眼王安妤,挂着谄媚的笑对官兵解释:“这妇人是个哑巴。”
“哑巴?”官兵将信将疑。
“是是。”大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药房,撑开给他们看,“这是她问诊的药房,都是治嗓子的。”
官兵们哪里能看懂这个。
他们将王安妤上下打量了一番,确定没有受伤后,摆了摆手。
“进去。”
王安妤做了个不伦不类的礼,脚步慌乱地往后院走了。
还有些疑心的官兵,这才离开。
上面说了,通缉的犯人是个官家的姑娘,瞧她方才的样子,畏手畏脚,小家子的很。
王安妤进了暗室。
年鹤延依旧躺在床上,面容安详。
她净了手,拿帕子沾了水小心给润了润唇。
“先生,我们该走了。”
天色将黑,王安妤找的马车停在医馆门口。
她撑起年鹤延,在跑堂的帮助下,将人放进马车。
折返回医馆,她将一枚黑珍珠递给大夫。
“我明白,不该说的不会说。”
王安妤不敢全然相信他的承诺,屈膝行了一礼,也钻进了马车。
她跟车夫说好,在城里转了一圈,才到她租下的小院。
巷子里只有零星几个妇人在纳凉。
她让车夫卸了门槛,将马车直接赶进院子里。
“辛苦了。”
车夫拿着一角足有五钱的银子,连说不敢。
王安妤拿着漕帮的玉牌,找到了城里的据点,要了一辆马车。
玉牌是年鹤延在鄂州上船时,送给她的。
王家租下的大船,是年鹤延一早就跟漕帮商量好,安排在码头等着的。
年鹤延生意越做越大,免不了跟漕帮打交道。
这玉牌,是漕帮给运量达到一定标准的顾客送的凭证,靠着玉牌能在漕帮的据点求得帮助。
车夫被安排过来时,以为这趟要白跑了。
“还要麻烦你帮我做点事情。”
王安妤递出一张纸,附带一锭足有一两的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