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妤无奈。
年鹤延耸肩。
“等他们与王家两败俱伤,我们坐收渔翁。日后天高水阔,无处不可去。”
到时王家全军覆没,死无全尸。兴正帝又岂会在乎一个女子的去往。
跟着南星过来的陈俊霖,紧盯着王安妤,就怕她真的点头。
“总是要回去的。”
王安妤不知是说他,还是说自己。
两人一时都安静了下来。
陈俊霖松了口气。
没有王安妤和年鹤延带来的人,王家那些护卫肯定扛不住这两百多人的攻势。
“王姑娘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我家主人已经很有诚意了。”
“真好奇,他们敬过酒?一开始请的不就是罚酒吗?”南星撇嘴,“要真有诚意,放开包围圈再谈呀!”
许是独角戏终于惹怒了他们。
船只再次靠近。
“有弩箭吗?”
年鹤延突然问。
南星一愣,将腰间的弩箭递了过去。
出京时,他身上带了不少明器暗器。这弩箭能连三支,威力不比弓箭小。
年鹤延接过弩箭掂了掂。
当他握起手柄时,气势便凌厉了起来。
“王姑娘,你执迷不悟,连累王家呃……”
黑暗中的破风声,从耳边擦过,随即说话的人就倒了下去。
王安妤转头去看年鹤延。
“你既要待在王家,便不能由着他挑拨。”
这些下人们不知道阿妤为何会得罪他们,只会觉得是她给王家带来了灾难。等回到盛京,阿妤就要被泼一身的脏水。
王崎看向小船的方向,只能隐约瞧见一群人站在船头。
此时出手,并不明智!激怒了他们,只会引得更疯狂的进攻。
“别急。”
王崎道:“且看着吧,安安心里有数。”
王峥苦笑。
他们一群男人最后竟要靠一个姑娘来保护。
就在船只相距不过十丈距离时,大船上突然冲出一人。
“季公子不在船上,季公子不在船上。”
王清许听出这是向晗身边侍女的声音。向晗身子不适,留了她在船上伺候,是这大船上唯一的女子了。
晴川不顾侍卫的阻拦,冲到船头。
“季公子不在船上,你们快去追,他应该没有走远……”
依旧是熟悉的弩箭声,晴川应声倒下,直接栽进了水里。
河水被血晕染,淡淡的腥味在空中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