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用为阿妤好这种借口,一次次伤害她。她不需要这种好!”
年鹤延拂袖离开,季微晗还愣在原地。
所有的花团锦簇下,都是腐朽的残败。
他以为,四姑娘性情温婉,又足智多谋,是王家多年教养的结果,想法还是过于天真了些。
“那个,王公子,”他干笑一声,“在下就先回去了。”
王清许立在甲板上,良久,动作粗鲁地抹了把脸。
夜色中,他带着自嘲的笑格外清楚。
年鹤延说得不错,他确实自私又虚伪。
季微晗跟着年鹤延进了船舱。
“年兄,是否过分了些。日后你要娶四姑娘,王家人总不能都得罪了。”
年鹤延脚步微缓。
“娶她?”
季微晗听到他笑了下。似是无奈,似是认命。
“嗯?”
年鹤延重新迈步离开。
季微晗挠了挠头。
他自认也算得上聪明,跟这群人一起后总觉得自个驽钝的厉害。
船行了三日,到达了荆州地界。
运河穿城而过,能看到两岸倚栏听曲的公子姑娘们。
“怎么了?”
王安妤听见外面突然变大的喧哗声,皱眉放下手中的棋子。
“奴婢出去看看。”
佩珠匆匆而去,很快就回来,只是神色瞧着有些不自然。
“是年公子。”
年鹤延也没想到荆州的姑娘们会这样大胆。
他躲开扔过来的香囊就要往船舱走。
“四姑娘出来了。”
听到季微晗这话,他又停下了脚步。
河道狭窄,只容一艘船通过。
女眷们的小船被前后两艘大船夹在中间。
隔着不远的距离,王安妤站在船尾能清楚看到甲板上的年鹤延。
岸边的姑娘们注意到年鹤延后,起初只是隐晦地看。也不知是谁最先丢了一张帕子过去。
帕子轻飘飘的落在水面上,却在姑娘们心中激起涟漪。
接连不断的香囊和瓜果就抛了出来。
因着距离较远,姑娘们的力气悠闲,大多都落入了河道中。
“公子可有婚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