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这个姓倒是少见。恰好,王安妤知道一家。
“向公子。”
双方介绍后,便交谈起来。
年鹤延甚少插话,开口也是答王安妤。
两人间流淌的脉脉温情,迟钝如陈俊诚都有些察觉。
他几次想要询问,都被陈俊霖岔开了话。
“生辰要吃长寿面,你早起可有吃过?”
年鹤延问。
王安妤摇头。
盛京没有这个习俗。何况出门在外,也没人多在意。
“我叫房掌柜备下了,午膳就在酒楼用过再回去。”
“江东的习俗?”王清许问。
季微晗摇头。他自幼从江东长大,并未听过有这个风俗。
不过,“十里不同风,百里不同俗”或许是他不知道罢了。
年鹤延自有记忆起,老太太每逢生辰总要亲自给他做长寿面。他便记下了这个。
午膳还是在酒楼用了。
面条端上来放在王安妤面前,她挑起一看,才现竟是长长的一根。
大厨也没听过这样的面条。但房掌柜钱给得大方,他没有迟疑就应下了。
做法倒也简单,只是要保证面条不断得费些功夫。
王安妤看过后,将面条一分为二,拿起年鹤延面前的空碗,将一半分给他。
若只她长寿该多无趣。
旁的人看到她这举止表情各异。
陈俊霖嚼着咸甜的卤水鸡尖,只觉得苦涩无比,最终搁下了筷子。
季微晗在江东不乏爱慕之人,有些姑娘举止之大胆,之热烈,他也无从招架,但心中却并无波澜。
看着王安妤的动作,他恍然明白了差的感觉在哪里。
可是,年鹤延若真的只是布衣,那么亲事就有些艰难了。
直至众人散了,季微晗也未能有机会跟王安妤单独交谈。
他有些心急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跟着年鹤延先回去。他旧伤未愈,支撑坐到现在已经有些勉强。不过两条街的距离,最后还是叫了马车。
“四妹妹。”
王清许在王安妤回房前,叫住了她。
“可愿同我聊几句。”
王安妤没有拒绝。
兄妹二人在客栈大堂处寻了个角落坐下。
“你同年兄相识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