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花女惊讶的看着她,一时忘了动作。
“真的吗?我愿意,我愿意的。”
王安妤再次笑了下。
“事不宜迟,我让北危陪你去收拾东西,等会儿会有马车接你们离开。你别怕。”
卖花女依旧不敢相信。
“你真的能帮我治好爹爹的腿吗?可是我没有钱……”
“不要你的钱。你帮了我一个忙,我还你人情。”
卖花女不知她哪里帮了王安妤,怀着欢喜又忐忑的心情,被北危带着离开了。
茶楼在她离开后,陷入死寂。
王淑宁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,可王安妤的一番举动又不得不让她相信。
“四妹妹,接下来怎么办?”
所有人都看向王安妤,等着她的决断。
王安妤眼神沉静,看不出风浪。
“现在还不能确定。房掌柜,从我们的渠道将父女二人送出淮西,妥当安置了。”
房掌柜应下,下楼去安排了。
“回吧。”
王安妤起身,带上帷帽,遮住了所有的表情。
跟在她身边的王淑宁,双手紧张的交握着。
路上,听着她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各种事,王淑宁面露慕色。
“四妹妹,你不怕吗?”
怕?
王安妤脚步微顿。
起初也是怕的。她怕疼,更怕死。
但先生说,世间比死更可怕的是浑浑噩噩,一生困在后宅跟旁的女人抢一个男人。
从一开始,先生教给她的就不是后宅争斗的手段。先生让她读史书,通算筹。用棋盘教给她筹谋睿智,用书法让她明白何为风骨。
所以从一开始,现踏入两党之争时,她没有选择抽身。
她不愿向冯芊英一样,为了一个男人亲手折断双翼,困在后宅。她想拥有能保护心爱之人的能力,她想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想到这里,她脚步重新变得从容且坚定。
“你不用怕,我们都会平安。”
王淑宁忐忑的情绪,就这样被安抚了。
回到祖宅,分开始王安妤叮嘱道:“事关重大,先不要跟大伯母她们说,可以吗?”
王淑宁应下,她也不希望母亲她们跟着担忧。
回到院子,王安妤心思飞快转动。
佩珠泡了茶出来。
“姑娘,奴婢不懂。”